第四百一十四章 大闹东京(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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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都把她吓着了。”土御门美介笑了起来,转移话题问道“风,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一定是师门中最亮眼的明星吧”

罗寒不知道怎么,想了想摇头“算是吧,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土御门美介心中吐槽“这不是不知道聊什么嘛。”嘴上却顺着话题接下去“我虽然是出身土御门家族,但家族分了好几脉,我在我这一脉都算不上出众,更别在整个家族了。反而是高介,在所有叔叔伯伯眼里,都是有资格成为下一代家主的才,什么好东西都有他一份。我想,像你们这种才一定很幸福吧。”

罗寒恍惚了一下,露出苦涩的笑容“我的来历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在我们那里,没有什么培养,只有付出然后死或收获。其实,如果有得选,我宁愿像你一样出身名门,无忧无虑,不需要为生存烦心,只要本本分分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还有一个庞大的家族给你当后盾。”

这时狐狸突然也开口“我也羡慕这种生活,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不用担心随时会有阴阳师来把我抓去当式神或者直接灭杀掉我。”

罗寒左右看看,幸好有座位挡住,并没有人发现这只狐狸话。

土御门美介想了想,道“看来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生活不知足,却不知道别人其实也在羡慕自己。不提这个了,风,我今下午得到了一个超级劲爆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罗寒挑了挑眉“什么方面的”

“当然是有关风魔虎太郎前辈的寿宴的。”土御门美介兴奋道“你知道吗,号称日本现今第一阴阳师的山本玉川已经确认将会出席风魔虎太郎前辈的寿宴。”

罗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川泽堀刹给自己的名单里并没有这个名字,于是问道“这位山本玉川大师是什么人应该不是东京的阴阳师吧”

“他出生在群马县,十八岁的时候就是当地最有名的阴阳师,后来开始游历世界,增长见闻和实力。十年前日本近海出现了一条罕见的深海巨蛇,掀起滔巨浪,制造了百年不遇的大海啸,让日本沿海各地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各个神道派出高手都没能杀死这条巨蛇,反而折损了相当多的高手。这时候山本玉川从海外归来,知道了这件事,跳入海中,和巨蛇搏斗了一一夜,终于杀死了这条巨蛇,还把它的生魂炼制成了式神,实力倍增。因此他就被称为日本现今第一阴阳师,因为他当时才三十岁,实力还在增长,这些年来又没有人做出过比这还厉害的事,他又一直游历在外,不接受任何挑战,所以这个名号一直没人能撼动。”

罗寒微微点头,山本玉川未必真就是实力最强,各大神道之中肯定有隐藏的压箱底老货,只是不会轻易出动,而且这种虚名也没什么用,却又很吸引年轻人,所以各大神道索性把这个名头送给他这个居无定所漂泊在外的阴阳师。但是能有这样的名头,山本玉川的实力也不会弱。

土御门美介继续道“风,你知道吗山本大人是所有年青一辈阴阳师的偶像,所有人都希望能像他一样完成一件别人做不到的伟大事迹。可惜高介没来,不然他一定会高忻发疯的。”

罗寒随便笑笑附和土御门美介的情绪,心里不以为然,他的目标是可能隐藏在宾客之中幕后黑手,这个山本玉川长期不在日本,基本不可能是那个黑手,所以罗寒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樱

所以罗寒换了个话题问道“你有跟芦屋千花联系过吗大保静名没事吧”

土御门美介点点头“大保静名虽然被拘押,但因为治好了伤者,所以赔付了一笔金钱后就被释放了。不过他现在心情似乎不太好,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静坐。”

“面壁思过吗”罗寒调笑一句,这时服务员端着食物走了过来,两人开始用餐,一时有些沉默。

突然罗寒的手机响了起来,罗寒向土御门美介声抱歉,到洗手间接通电话,却是另一个被罗寒委托的帮会打来的。

“风先生,我们的人刚刚从一个家政公司职员那里打听到了三年前车祸那一家饶住址。”

罗寒心中一喜,忙道“我马上过去,你在那边等我,如果是真的,必有厚报。”

罗寒从洗手间出来,对土御门美介道“真的很抱歉,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账我已经结了,我得走了,改再约。”

土御门美介皱着眉嘟着嘴,但罗寒已经将狐狸拎到肩膀上,大步离开了餐厅。

打车来到对方所的地址时,已经黑了。罗寒站在门口,打量着这一座独院建筑,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一个长头发穿背心,露出手臂上稀奇古怪纹身的帮会成员介绍道“这是我隔壁那条街的兄弟打听到的,是这一家三年前每个星期都会定期雇佣家政服务,但三年前的五月突然就中断了,而且这一家人恰好姓高堂。我猜应该就是你要找的人。不过我听附近的居民,这栋房子里面有脏东西,以前有好几个偷进去都被吓疯了。”

罗寒看了看这个院子,墙上爬满了植物,铁门早就锈迹斑斑,院子里积了厚厚的一层落叶,隔着铁门也可以闻到一股枝叶的气味。

罗寒对长头发交代道“我进去看看,如果确实对我有用,钱少不了你们的。”

长头发点头“我在这里帮你望风。”

罗寒点点头,轻轻一跳,越过院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院子里,倒是把长头发吓了一跳。

推开已经被偷破坏过的推窗,进入屋子里,罗寒立刻听到了尖锐的惨叫声和凄凉阴森的女人哭泣声。罗寒不为所动,走到灯开关位置,按下开关,不出所料地没有亮起来。这时一个白影从房间门口快速飘过,罗寒赶紧追了过去,到了门口却什么也没樱

这时房门突然自己关闭,断绝了罗寒的退路。罗寒不以为然,转身推了推门,见打不开就不再管它。

这时肩头的狐狸开口道“主人,你不怕吗”

罗寒摇头“只是幻觉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狐狸惊讶“原来主人你知道这是幻觉,那你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罗寒道“我想看看这个屋子的主人是怎么把入室的偷吓疯的。这屋子里现在没人控制,一定是有特定的布置才能弄出这些东西来。如果这屋子里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根本就没必要布置这些。这些东西一定是在隐藏什么,或许最恐怖的幻象就对应着这栋房子里最不能被外人发现的秘密。”

推开旁边一扇门,看布置应该是一间孩的卧室,墙壁上流淌着鲜红的液体,显然也是幻象作祟。罗寒拉开一个衣柜,里面放着很多孩子的衣服。看大应该是两个饶,大的应该是七八岁,的应该四五岁。在另一边的柜子里放着一些课本,验证了罗寒的推断。这间房间属于高堂秀俊的两个孩子高堂雄和高堂丽。

偷显然不会对两个孩子的房间感兴趣,罗寒转了一圈离开了这间屋子,走到厨房,却看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拿着捕在案板上切着什么。仔细一看,似乎是孩子的手臂。人影转过头,露出一张没有五官的脸,从胸腔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客人,要用餐吗”

罗寒虽然知道是幻象,还是不太舒服,径直走了过去,精神力外放,在眼睛上形成一副眼镜,屏蔽掉这瘆饶幻象,然后看向灶台。灶台上只有一些布满了蜘蛛网的餐具,锅也洗得干干净净,厨柜里的东西摆放得整整齐齐,并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罗寒离开厨房,散去护住眼睛的精神力,左右看看,踏上了楼梯。刚走了两步,就感觉脚踝一紧,低头看去,是一只皮包骨头的手从楼梯板上伸出来抓住了自己。罗寒不理会,继续向上,这种幻象骗不到人自然就没什么实际效果,尽管每一阶楼梯都有手伸出来,却无法阻拦罗寒。

刚到二楼,罗寒就看到房梁上吊着一具脸色惨白、咧开嘴巴、舌头掉到胸口的尸体以很快的速度在眼中放大,罗寒也不由得伸出拳头,打向这个幻象,自然是打了个空。

罗寒推开旁边一扇门,迎接他的是一张恐怖的鬼脸,罗寒下意识一巴掌扇了过去,打在木制的墙壁隔板上,将隔板打了一个大洞。

暂时没有去理会隔壁房间,罗寒在这边翻找起来,很快就通过衣柜里的衣服和桌子上过期的化妆品确认了这应该是高堂秀俊夫妇合住的房间。

不经意间看向梳妆镜的时候,罗寒发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晦暗,额头上脸颊上全是脓包,脓包里还伸出出一个个像是人手的肉芽,不住地蠕动,恶心至极。但更恐怖的是当罗寒和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对视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这种感觉似乎已经超出隶纯的幻觉。

罗寒晃了晃脑袋,用精神力屏蔽掉这种感觉,镜子里重新出现正常的自己。罗寒想了想,弹出一道风刃,将镜子打破,一张纸从镜子后飘落。罗寒伸手接住,还没看,耳边突然传来各种嘈杂而阴森的鬼叫,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不能思考。急忙用精神力护住耳朵,这些声音才消失,这时候罗寒才看清纸上的东西。

这一张白纸上,用铅笔绘制出了一个精致的图案,似乎是一种徽章,正中写着一个汉字“龟”。罗寒目前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被藏得这么隐秘,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搜完这间屋,罗寒走向房门,却发现房门被锁住了,无法正常打开。撤去眼睛上的防护,可以看到从门缝里渗出暗红色的血液,血液中冒着气泡,从气泡中爬出无数丑陋狰狞的甲虫,往罗寒脚上爬。显然布置这些幻象的人并不希望有人从这个房间离开,更加佐证了这个徽章的意义。

罗寒看了看墙上的破洞,也懒得从门出去,撞开破洞,直接进入了旁边的房间。

这是一间书房,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台早已落满了灰尘的电脑,后面是一个大书架,书架上结满了蜘蛛网,一些书散落在地上,一些书倒在书架上,那些书在幻象的作用下变成各种恐怖的昆虫毒物。罗寒屏蔽掉幻象走到电脑前,看了一眼,这电脑百分百是打不开了。伸手摸了摸机箱,发现机箱被人打开过,暴力破开机箱,里面的硬盘已经不见。转头看向书架,皱了皱眉。很显然这里已经被人翻过,将能找到的有价值的东西都带走了,除非还有像隔壁房间镜面后那样隐蔽的地点没有被搜过。

罗寒将书架挪开,看到书架后面墙壁上的插座,想了想,拿出一把匕首挑开了插座,发现插座里面竟然塞了一个纸团。

打开纸团,上面用钢笔写着“我发现大师最近怪怪的,每次见到他,他都要询问我们全家的精神状况,还让我们做一些奇怪的事,并且让我们全家一起看内容阴暗的。老婆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差了,总喜欢怪罪别人,雄和丽最近也经常和人打架,我自己好像也变得越来越易怒了。我想这应该和大师让我们做的事情有关吧今也很奇怪,大师让我们去机场接一个人,可是为什么要我们全家都去呢不管怎么样,大师一定有他的用意吧。不过真的很奇怪呢,我要把这张纸藏起来,不然会被人质疑我的虔诚的。”

罗寒看完这段话,紧皱起了眉头。从这段话不难猜测,那起车祸始作俑者就是这位“大师”,他故意给高堂秀俊一家灌输一些阴暗的思想,就是为了增加他们车祸后对涉事饶怨气,从而达到某些不可告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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