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稚子小儿讲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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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成人方为命,能安全从娘肚子里生出才是生命,但这个时代未能长大成人而夭折的孩童很多,不知是何缘故,即使皇室夭折的孩子也可能连个名字都无,蔡鯈早夭,原本应该是老三的蔡儵也成了排行老二,因过继而改名蔡仍。

蔡京为所有儿子取名时,皆以“人从文”的“攸”为蕴意而取,老大蔡攸是龙图阁学士,“蔡儵”蔡仍为大内提举宫观,老三蔡翛登科入仕后,原本是应该与蔡攸、蔡仍一般留在官家身边,但老大蔡攸担心这个三弟影响了自己在官家面前的恩宠,故而将蔡翛打发到镇江督理军务,老四蔡绦最受蔡京喜爱,任礼部侍郎一职,位居老五的自己也只六七岁孩童,六弟蔡修、七弟蔡筱、败蔡悠自不用多。

矝想着蔡京越老越精神,竟年迈时连连生养了他与三个弟弟,心下就是一阵苦笑,但顾琴娘的话语也提醒了他,二叔蔡卞想也不用想也知不可能,那位河南知府的二叔是王安石的女婿,看在叔侄私情上,可以勉强教授自己读书识字,但要招募军中子弟入讲武学堂,那就不再是了私情,想也不用想,便知结果会是怎样。

大宋朝学堂无数,却从无一家以“兵略”为主的讲武学堂,大宋朝可以用高俸禄豢养武人,却从愿将武人脸上印记抹除,最是被中榜进士看不起,蔡卞是王安石的女婿,是熙宁改革派的骨干核心一员,蔡京先是该“雇役”为“征役”背叛,后借妖道张怀素造反之机打压熙宁党人后,蔡卞便不可能支持了蔡京,支持了,就意味着熙宁党饶低头,向背叛了他们的蔡京低头,这是绝不允许的,那个在江宁见到的三兄蔡翛呢

矝在前提着铜锣,原本的想要给那些学子们一个下马威的他也没了兴致,来到后院时,见到一群半大少年在院子里捉对“厮杀”后,铜锣也扔到了绿桃怀里

“跑起来”

矝领队,数十少年分成两纵列在后,数十人在校场跑步,但也只一圈,一圈后,矝尴尬发现,自己不是个合格领队,力气较的自己根本没法子与他们比较体力,一圈后,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拖累了他们,只得放弃领队,进入校场内圈,围绕着一个圈奔走,嘴里喊着“一二三”号子,依然维持着领队尊严。

没有足够孩童入学,育才学堂变成了讲武学堂,学堂里的学子都是老寨送来的,也成了一座封闭式学堂,吃喝拉撒睡全在学堂里。

校场跑步两刻钟,简单的早餐后进行晨读,背硕十七律五十四斩军律,之后矝与一般蒙学童子一般无二,跟着先生读硕千字文、百家姓、论语

上午是学堂里教授先生们的时间,与一般的蒙学学堂并无不同,即使是山长,也不得不老老实实跟着教授先生大声朗读着蒙学经典,唯一不同的是,学堂里的先生并不敢用戒尺打他手心,矝也不会给人打手心的机会,在上一世给儿子启蒙时,对这些典籍并不陌生,唯一麻烦的是频频出错的繁体字书写。

上午是诗文典籍,下午则是兵法军略,矝第一次课讲兵略,学堂里的老先生们很有些不屑,又有些好奇他会讲些什么,不仅这些教授先生,苏眉苏氏同样放下了杂事,站在窗外听着屋内稚子童音。

矝扫了眼后排头发花白老人们,看向一个个沉默不语的学子,举起手里武经总要,道:“这本书是我朝曾公所着,是我朝兵法之大乘之作。”

“武经总要开篇言将,言将之智、信、仁、勇、严五才,言将之理、备、果、戒、约五谨,言将之五危、六败、十过、十五貌情之不相应”

“开篇言选将、继而言将职、军制、料兵、选锋、选能等等。”

矝看向一干没有表情的学子,心下一阵无奈

“武经总要所的内容远比孙子兵法更为详尽,但两者又有地之别,两者又有何区别”

矝走下讲台,走在人群郑

“两者最大的区别就在于,武经总要所言者皆为兵略之术,选将,让官家,让朝臣,甚至让军中将领,依照五才、五谨来选将,余者将职、军制、料兵、选锋、选能等等篇章,所言者皆是一军之中方方面面,从军中将领职司、制度到兵法运用,从军中所用刀兵箭矢到衣食住协等等,几乎囊括了我朝军中大大所有的事情,但这皆要被归入武略之术当中,与孙子兵法传授兵法之道自不相同。”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而这就是道”

矝很随意坐在绿桃桌案上。

“兵者,凶器也,以史为镜,历朝亡国灭宗者,无不是因刀兵之故,故而孙子兵法赢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之语。”

“孙子言智、信、仁、勇、严五德,九变言必死,可杀;必生,可虏;忿速,可侮;廉洁,可辱;爱民,可烦将之五危,管子言知形、知能、知意三意,司马法言仁、勇、智、义、信五德,吴子言理、备、果、戒、约、威、德、仁、勇五慎四德,又赢气、地、事、力四机,六韬言五才十过”

“武经总要集先贤之智,言将之智、信、仁、勇、严五才,言将之理、备、果、戒、约五谨,曾公与孙子兵法所言智、信、仁、勇、严并无不同。”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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