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七情苦03四次投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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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玦觉得戚浔根本没将他话听进去,看着她茫然无知眼神,傅玦觉任重道远,于是他『色』道:“那你往后挑选良人该当何?”

戚浔眼瞳一瞪,万万没想傅玦竟说至处,她既觉意外,心底又隐秘生出不自在来,目光越发奇怪,“王爷……怎还管起这来了?”

傅玦背脊笔挺,神『色』端肃,“我底比你年长岁,也比你见得多,说这给你,皆是你好,你无亲无故,我不管你,难道你们宋大人会管你?”

戚浔只觉这话似曾相识,仔细一回忆,与江默前夜所言有分相似,她愣愣看着傅玦,心道傅玦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不成?

戚浔心底微暖,“多谢王爷,卑职知道您意思,您放一万心,卑职不会轻信与人。”

傅玦沉声道:“你最好不会。”

马车了安宁坊,傅玦也不多留,待他离开,戚浔望着他马车若有所思,傅玦对她是关切,不过是看孙律身边留人却又不给名分,想了她身上生怕她吃亏,是兄长,也只能做这份上了。

戚浔转身回院,忽而想,孙律既然无心女『色』,何身边会有好位不给名分姑娘呢?

……

二日一早,戚浔至刑部衙门应卯,刚进衙门大门,碰上宋怀瑾和周蔚,见她来,三人凑在一处说话。

宋怀瑾道:“白鹿书院查了两位夫子和一位潘若愚同窗,他们说已经一年没有潘若愚信了,他们去禹州后,起初潘若愚还写信来,后来渐渐联系少了,番禹州案子,他们也从老友那里知道了一消息,可京中认识潘霄汉和潘若愚,不知道底怎么回事。”

戚浔心道这案子不知还有多少隐情,只是孙律不愿说,“那岂不是还是没有方?”

周蔚叹气,“可不是,你说这潘若愚也是读书人,怎么就非用这样法子恐吓衙门呢?处还是子脚下,他一点不害怕吗?”

宋怀瑾叹了口气,往四周一看,低声道:“我看这潘家多少有点冤屈,若是你父母亲,哥哥姐姐,含冤入狱,你会何?”

“自然是上京城敲鼓鸣冤,状告拱卫司——”

这话说出来,周蔚自己不信,很快气势无,“好吧,这法子不可行,拱卫司是陛下直掌,哪衙门也不敢受理状告他们案子。”

宋怀瑾摊手,“这不结了,就是因潘若愚读过书,知道朝堂事,所一开始知道寻常法子救不了家人,因才铤而走险。”

周蔚叹气,“可当他下毒那一刻,他也是罪人了。”

宋怀瑾唏嘘道:“是啊,若是他,那他今已经是杀人犯了,他本来已经逃了,若是稍微没点气『性』,去找没人认识地方过自己日子,这一辈子,或许也就那般过去了。”

“少卿大人这样说,那人倒还算有气『性』。”

衙门门口忽然响起一道说话声,三人转身去看,却是江默了,他显然听了宋怀瑾话,大步朝三人走来。

宋怀瑾接着道:“气『性』是有了,可这法子至平民百姓不顾,不是什么好法子。”

江默颔首,“确伤了无辜。”

周蔚闻言『摸』着下巴道:“他眼下行径,是蚍蜉撼大树,可能实在找不法子了,只好对寻常百姓下手,他投毒在水井中,饮水人少量食用后,中毒不深,还有时间救治,而中毒人也多,一来,他想城中恐慌成了。”

凶手用意大家明白,因,最紧是找凶手踪迹,戚浔看江默,“江校尉昨日和李捕头可有所获?”

江默道:“去了三处水井,问了周边近百百姓,确定了三处水井下毒时辰,名锦染坊后巷,是那日下午酉时过半,还有两处,一是在午后,一是在申时后,是□□下毒,我们还从井中打捞出了类似布包物,凶手将□□包好,经过井边直接将布包扔进去,可做神不知鬼不觉。”

戚浔心底沉甸甸,更有不详预感,“他那封信里只给了两时间,大海捞针,只怕不妙。”

说着,衙门外响起车马声,很快,傅玦走了进来,人见状连忙行礼,跟着傅玦一起进了后院,他面『色』沉重,待进了后堂,令林巍拿出两张画像来。

其中一张画像上是眉目端方年轻男子,傅玦指着画像道:“人是潘若愚,画像是前拱卫司在禹州追捕他时候画,应与本人十分相像。”

说着,他拿出二张画像来,“人是昨日画,凭着送信小乞丐描述而画,人样貌粗犷,面庞黝黑,并非潘若愚,后经过拱卫司拿去给潘家人辨认,他们将人认了出来。”

傅玦话让大家精神一振,他道:“人十分像潘霄汉从前救过一盐工,这盐工名叫胡诚,禹州人,家中父母双亡,只有他一在禹州盐场做工,前因讨盐场老板克扣工钱,被老板打成重伤,逢潘霄汉去盐场巡查,将他救了下来。”

“人伤好后,想卖身入潘家,给潘霄汉做侍从,潘霄汉未曾应允,将他放去了别盐场做工,后他很少往潘家去。”

宋怀瑾忍不住道:“是谁认得人?确定吗?”

傅玦道:“拱卫司让潘家大少爷认得人,当是十分准确。”

宋怀瑾微讶,“那是说,人了报答潘霄汉救命恩,所入京行凶了?”

“应该不止他一人,还有潘若愚,这盐工对京城并不熟悉,若是孤身一人入京城,不可能行事这样周。”傅玦道:“今日巡防营还是从水井四周调查,李廉带人去查□□来源,看看最近可有口音外地人打量买过□□,外,本王查了处潘霄汉在京城时购置房产,大理寺去查。”

傅玦拿出一张名单交给宋怀瑾,宋怀瑾打眼一看,点头应下。

日头初升,时辰尚早,傅玦道:“今日辛苦诸位,务必手脚快,再等话,凶手只怕有四次下毒——”

众人齐声应是,很快出了刑部衙门,戚浔身仵作,一时被留了下来,今日她拆了脖颈上白棉,只留结痂伤口在外,看着更有骇人。

傅玦摇了摇头,道:“稍后我入宫,你么留在地等他们回来,么回大理寺待着,无需待命,紧着伤,莫掉轻心。”

戚浔乖觉应下,没多时傅玦也离了衙门。

她留在刑部无事,回大理寺去,今大理寺也在办投毒案,衙门内颇清闲,戚浔一路往后,『摸』了魏主簿处。

前面小库房门开着,魏主簿带着两小吏在整理卷宗,见她回来很有诧异,戚浔道:“没我经差事,我也不希望有,但凡有,是说死人了,我今日无差事,主簿这里可有什么帮忙?”

魏文修笑呵呵,“这两日清闲,不过马上年中,过两日忙了,御史台那边压着年初送上来许多外地案卷,就等着年中一起复核。”

戚浔眼珠儿微转,“没关系,时候主簿叫我,但凡不出外差,我来帮忙。”

魏文修越看戚浔越是可亲,自是应下,戚浔在衙门逗留至午时,估『摸』着傅玦可能出宫了,又回刑部,却不想傅玦并不在衙门,她只好在候着,这一等是大半日,了黄昏时分,李廉和江默乎一齐回了衙门。

二人神『色』沉重,一看知毫无所获,江默道:“周围百姓对近邻倒是十分熟悉,可那水井在巷子里,来来往往人多,他们根本想不起陌生面孔。”

李廉道:“按照上次王爷划城法子,我们一下来,找了十家『药』铺,只查两处购买大量□□,不过这两家有名有姓,一家是了农庄杀虫,另外一家是琉璃厂,是了制作琉璃时脱『色』用,我们去查了,没有任何异常。”

戚浔不由道:“这么多□□,总不可能在城中分散着买,一次买一点,也太费功夫了。”她忽然问:“□□似乎是红信石炼出来,那潘若愚会不会自己炼呢?”

李廉和江默对视一眼,李廉道:“这没有听说过,不过可去打探一二,若是自己淬炼出,那也不是没有办法追查,淬炼总器具。”

又等了两盏茶功夫,宋怀瑾带着人回来,他们也所获甚少。

宋怀瑾道:“潘家在京中一共有四处产业,两处宅子,一处茶铺,还有一处绸缎铺子,他们回禹州后,这两处铺子一直还在经营,宅子也找人看管着,后来他们出事,这两家铺子也是艰难继,除了忠心,好人跑了,那两处宅子还在,不过拱卫司去搜过一次,下人也没见过潘若愚。”

江默道:“若我是他,回京后既然有了这般打算,那一定不会再去熟悉地『露』面,彻底掩藏踪迹,才有机会成事。”

宋怀瑾点头赞同,随即抬眸看了一眼『色』,“这时辰不早,王爷怎么还没回来?”

众人皆是狐疑,戚浔也往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就在大家迟疑不继续等下去时,林巍驾着马车出现了,可马车空着,他只是来传话。

“王爷今日因议和事暂不能出宫,诸位有何消息,告诉小人,小人转告王爷。”

宋怀瑾人忙将适才所言再说了一遍,林巍颔首应下,直令大家下值,待人走出步,林巍才对戚浔道:“戚姑娘,王爷吩咐我送你回去,咋们走吧。”

戚浔忍不住道:“王爷可是遇了难事?”

林巍闻言一喜,“那倒没有,只是使臣队伍来得快,明晚上,或者后早上,入京了,宫内还有准备未做,措手不及,王爷不得已留下。”

戚浔这才放了心,马车一路回安宁坊,林巍很快又离开,他至宫门口等傅玦,足足等二更,傅玦才出宫来。

上了马车,林巍一边驾车一边回头道:“主子,今日戚姑娘可是问您了。”

傅玦疲惫捏着眉心,闻言手一滞,随后不甚在意道:“问了什么?”

“见您没出宫,问您是不是遇了什么难事。”

傅玦沉稳“哦”了一声,面上疲惫却一扫而空,甚至还想去刑部走一趟。

……

戚浔一夜好眠,二日清晨起梳洗,却忽然听见院外响起一阵嘈杂声,她蹙眉走出来,待打开院门,见周围邻居往长街西头去。

她忍不住拉住一位中年『妇』人,“婶子,这时怎么了?”

这『妇』人惊悸未定道:“丫头,出事了,西边水井被人下毒了,好家吃了那井水今晨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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