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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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素不耽误干活,盘盒收起来,四人便移步到院中,取了工具,挖掉一片月季花,准备在底下埋酒。

因为明年檀雅还准备继续种花,所以坑得挖深一些,且未免以后不小心砸碎酒坛,她们还要在酒坛上面放一块儿薄石板然后再埋土。

说是大家一起做有意义,实际动手都是檀雅。

宣妃三人拿着工具松了松土,发现檀雅动作麻利还轻松,便自动自发站到旁边去,看檀雅忙活。

檀雅极想对她们展现一下什么叫“真正实力”,不过力气稍微大些无妨,太夸张便有些不好,是以她挖了大概三寸深,动作就慢下来,好像没有力气了。

宣妃便叫太监过来挖。

酒坛都是三斤酒量,并不大,是以不需要挖太深,很快便挖好。

放酒时,四人都拿了一坛酒亲自放下去,剩下才由宫侍代劳。等到太监盖上石板,四人又拿了锹填上土,女儿红便算是埋完了。

“可惜额乐刚出生时没想起来,晚了几年。”

檀雅看着平坦地面,想起又些日子未见儿子,忽然有些想念。

胤祜小时候也活泼,不过没有额乐闹腾,读书更不需要人操心,她们几个额娘陪他做什么都是乐呵呵,最是好脾气。

六岁一到便搬出咸福宫,生生拔成了小大人。

她们现在为额乐做这做那,檀雅再一想到胤祜,心里便酸酸,好似有些亏欠。

可是能做些什么呢?

檀雅想起先前做海棠果蜜饯,胤祜收到很开心,便喃喃道:“不然学学做菜?”

“你要学厨艺?”苏答应隐约听到她话,问,“怎么忽然又起了这个念头?”

“技多不压身,什么时候胤祜回来,也可以做给他吃。”檀雅说着说着又笑起来,“而且下回我再惹了娘娘生气,便亲自下厨请罪,以显诚意。”

宣妃闻言,瞪了她一眼,“你这是提前为犯错做准备呢?那本宫要不要提前罚了你?”

檀雅立即住嘴,想要当作她方才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已经晚了,宣妃拍板道:“你有这个心总是好,既是如此,从明日开始便练习揉面,到二十二阿哥生辰前,好歹能做出一碗劲道手擀面。”

揉面?容易啊,檀雅现在就不怕力气活。

于是咸福宫一连许多天都吃手擀面,从刚开始粗细长短不一面到后来渐渐匀称面,进步虽然明显,可宣妃心情十分不好。

檀雅力气大,揉出来面劲道,膳房大厨亲自调味,有时候拌,有时候炒,更多时候是各种卤子或者汤底汤面,味道绝不差。

可再不差,日日吃也受不了。

等到檀雅开始调味儿,口感上照比大厨就降低了一个等,然后以更微小幅度缓慢进步。

宣妃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还不能收回话,甚至每日都要在檀雅献宝似端面过来时,鼓励夸奖几句。

额乐最高兴,她喜欢额娘们给她亲手做每一样东西,屋里也有两个大箱子,装得全都是檀雅几人给她“宝贝”。

她是个憋不住话,走到哪儿嘴巴都不闲着,常常没头没脑没上没下地换话题,有什么东西都想要分享给喜欢人。

她自从一个人去过承乾宫后,再去哪儿便不用额娘们陪着了,一有空闲便带着宫女太监四处晃荡,还撒娇央求皇阿玛允她在宫里“来去自如”。

康熙宠一个人时候,小事上是极纵容,自然没有不允,只是要求她“不许硬闯,失了规矩”。

是以额乐足迹,直接踏进了阿哥所,她跟哥哥们说她课业,说承乾宫贵妃娘娘和高额娘,说承乾宫猫,想起什么说什么,一不小心就在二十二阿哥面前说漏了嘴。

胤祜听到额娘在为他学做菜后,嘴角不自觉上扬,又顾忌着在两位兄长面前,努力控制着,但眼睛里欢喜怎么也藏不住。

二十阿哥胤祎七扭八歪地坐在椅子上,吊儿郎当地逗额乐:“色赫图答应若知道胤祜生日还没到,惊喜已经提前被你暴露,怎么办?”

额乐如遭雷轰,笑脸一收,仿佛才想到这一茬,“二十二哥,额乐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可不可以?”

胤祜含笑点头,“你放心,我会装作不知道。”

“二十二哥真好!”

二十阿哥尤不放弃,继续逗她:“你还跟别人说了吧?有没有叮嘱人家不要外传?”

额乐嘟嘴,“贵妃娘娘和高额娘人那么好,才不会随便往外说。”

二十阿哥听她说“高额娘”,微微敛眸,随后才笑道:“小额乐,你要学会区分,你最亲近人都在咸福宫,可不要本末倒置。”

额乐听得进去好话,可二十阿哥说话,她不赞同:“色赫图额娘说,感情是真心换来,如果真心换不来真心对待,是别人问题。”

额乐噘了噘嘴,“我如果一开始就不真心地区别对待,才是不对。”

二十阿哥无言以对,他想说自己本意跟额乐说不一样,可是如果解释话堵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而他不说话,额乐就觉得是自己讲道理讲过他了,十分得意地冲二十二阿哥和二十一阿哥挑动小眉毛。

二十二阿哥和二十一阿哥宠溺笑。

这时,宫女进来提醒额乐:“格格,咱们该回了,快要到宣妃娘娘给您规定时间了。”

额乐跳下椅子,走到二十阿哥面前,踮脚想拍二十阿哥肩膀,拍不到,便退而求其次拍拍他肚子,语重心长道:“二十哥,想歪了无妨,改正就好。”

二十阿哥无语,眼瞅着小不点儿翩然而去,两个弟弟笑得越来越大声,干脆翻了个白眼。

雍亲王胤禛总算见到满肚子歪理二十也吃了瘪,心情颇好,提醒二十二:“胤祜,高贵人是胤祎生母。”

胤祜恍然,笑容收敛些许。

胤禛道:“宫里生母养母之间,本就难以权衡,高贵人做法虽无情了些,对胤祎却没有坏处。”

“高贵人不亲近儿子,也不想借着儿子往上爬,何尝不是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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