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七十三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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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词全部翻供了。

远野凉躲在目暮警官的身后,指着锦户舞说:“是她设计陷害我,我是她的司机,是她白天叫我和香取先生去她那里的!那面墙壁就是她在杀我们的时候砸破的!”

他确定自己到了安全的范围,立马开始洗白。

“胡说!”太宰治听了差点跳脚,“我是听到锦小姐的求救声才过去的,墙壁也是被我用煤气罐炸的!”

“墙只有一半是煤气罐炸的,另一半是被她用球杆打碎的!”香取辉也附和道,“你们别被她骗了,我们两个才是受害者!”

“……我从来没有叫你们来。”

锦户舞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女警佐藤美和子给她的橙汁,努力了好几下,也没能打开易拉罐的拉环。

太宰治从她手里拿过橙汁,替她打开,语气里充满怜惜:“锦小姐连拉环都打不开,你们竟然好意思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栽赃陷害!”

“那是她装的!”

“别吵了。”目暮警官冷声道,“破案讲的是证据,现场根本就没有你们说的球杆。”

警察当然不会想到,犯案用的高尔夫球杆,早就被锦户舞捏成了粉末,混在了地上的碎石里。

“对了,她有同伙的!是她的同伙把球杆带走了!”远野凉想起了现场看到的五条悟和虎杖悠仁,虽然只是一瞥,但确实给他留下了印象,“一个男人,白头发,个子非常高!还有一个小孩!”

太宰治气笑了:“你还给人家安排上一家三口剧情了!现场就只有我们四个人而已。”

“警官大人,请你相信我们!”

目暮警官重复了一遍:“警察只会相信证据。”

他是在场心情最为沉重的人,不外乎其他,是压根没料到,这次的案件竟然牵扯到了港口afia的人。

在这里,他是唯一真正知道太宰治身份的警察。

……也幸好,他这次似乎只是意外卷进来。

佐藤美和子补充说明:“楼道里的监控录像,也只有你们四个人进出过公寓。”

“目暮警官!”

正在这时,千叶和伸拿着薄薄的一叠调查资料过来了,他跑得太急,喘了好两口气后才静下来:“这件事不是单纯的入室抢劫案。”

远野凉急忙道:“当然不是!这是有预谋的栽赃陷害!”

千叶和伸严肃道:“我们在地板下面发现了一具尸体。”

听到这句话,锦户舞低垂的眉眼,才在满屋震惊的气氛里,慢慢地抬了起来。

“是一具被用特殊溶液处理过的女性尸体,根据失踪人口的dna对比,是两个月前来横滨参加钢琴比赛失踪的女高中生山崎玲央。”

“山崎小姐,曾经搭过远野先生的车,之后就失踪了。”

“怎么可能!”远野凉惊呼道,“我明明把她——”把她的尸体藏在自己家的床下啊!

怎么会跑到锦户舞家的地板下面?

远野凉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锦户舞:“你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在他们离开之后,让坂本将犯罪嫌疑人的所有经历都查了一遍,找到尸体后,再将尸体用无限通道转移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坂本做不到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他不想做。

锦户舞仍然不太喜欢与警察接触,但也只有警察,能够继续将远野凉他们犯下的命案合法地追查下去。

然后,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整件事到此为止,看上去就基本符合逻辑了。

铁证如山,远野凉和香取辉也被警方正式拘留了。

“锦户小姐,需要警方送你回去吗?”

佐藤美和子一想到她家的墙壁也塌了,又发现了尸体,恐怕普通的女孩子是不敢回去睡了。

“不用麻烦你了。”锦户舞看了一眼太宰治,“我和太宰先生一起回去,我们就住在隔壁。”

太宰治点头:“我会将锦户小姐安全送到家的。”

“太宰先生,你可以继续叫我锦,我不太喜欢锦户这个姓氏。”

来了趟警局,两个人也就知道了彼此的名字,称呼也从原先的半姓“太先生”、“锦小姐”变成了“太宰先生”和“锦户小姐”。

“太宰君,虽然用煤气罐砸门的行为有点冒失,但……但你救了人。”高木涉虽然对太宰治用煤气罐的举动感到无语,但一想到他这个月竟然开始见义勇为了,不由得感到了欣慰。

“我一定记得警官大人的话,以后继续乐于助人。”

佐藤美和子多少知道太宰治的那些案底,但她也没在锦户舞面前揭他的老底,只叮嘱太宰治:“那锦户小姐就拜托你了,少一根头发,都不会放过你哦。”

太宰治摆摆手:“知道了。”

夏天夜里的风很凉,锦户舞在出门时只穿了一条单薄的裙子,太宰治看了一眼暗暗观察他的刑警们,很自然地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披在了锦户舞的身上。

目睹此场景的高木涉竟然有些感动:“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柔弱的锦户小姐,感化了劣迹斑斑的太宰先生……”

旁边的千叶警官忍不住吐槽:“喂,高木你别自己想谈恋爱,就看到什么都想组cp吧。”

“你别乱说!”

到了小区门口,锦户舞往左边走,被太宰治拽住了手臂。

“诶?”

“错了,家在这边。”

太宰治微笑着纠正她的错误,话语里的家字咬音很轻。

“抱歉,我方向感不好。”

“哈,没事。”

夜色朦胧,太宰治绑在右眼的绷带突然松开,缓缓往下滑落。

“你的绷带——”

路旁是摇曳的樱花树,这个季节樱树不开花,只有满树丰腴如同苹果剪影的树叶。

微风吹过,树影婆娑。从树叶间漏下的月光,落了少年满身。

“其实我的眼睛没有受伤,我只是习惯绑绷带。”他扶住了自己的绷带。

“锦小姐看到是不是也想扯下来?”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抓住绷带的一边,柔软的绷带缱绻地滑过她的手指。

然后她轻轻一拉,将绷带延伸到了太宰治的面部左侧,将他的两只眼睛全部都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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