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1 / 2)

加入书签

夏天的太阳像个火球似的在天上烤,热得人心里发慌。

“傅元灼,明天是不是期末考试啊?”阮笙和傅元灼并排走着,偏头问道。

“嗯。”傅元灼比他高上许多,挡去大半阳光。

“那你几点考完?”

“按照规定,四点放学。”如果提前出考场的话,或许可以更早出学校。

“哦哦。”阮笙默默记住时间,明天就是傅元灼的生日了,这样一算,他就有整整一个下午来准备生日蛋糕,一定不会让傅元灼失望的。

蛋糕的制作步骤并不太难,阮笙在老板的帮助下准备好一个六寸的蛋糕胚,旋转涂抹上白色奶油,唯一称得上困难的地方,就是在表面加上两朵玫瑰花。

“为什么是玫瑰花?这不是小情侣之间才用的吗?”老板问他。

阮笙微微红了脸:“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喜欢而已。”

他听店里小姐姐说,傅元灼只主动开口要过一次甜点,就是上次带回去的玫瑰松塔酥。或许傅元灼心里喜欢玫瑰花,他多费些功夫也没关系。

好不容易做好了蛋糕,阮笙仔细包装好,趁着午后没人,偷偷送回孤儿院,藏在他和傅元灼的宿舍里。

此时院里的孩子们都在睡午觉,要不然被那群小萝卜头看到了,这个蛋糕就保不住了。

阮笙请了半天假,还准备去买一些布置宿舍的东西。以前他的生日宴会都是哥哥姐姐们准备,虽然没亲自动过手,但是看过那么多次,也知道应该怎么布置房间。

谁料刚出孤儿院不久,阮笙被人堵在一个狭窄的路口。

前后都是僻静的街道,阮笙微微凝眉,看着面前三个高瘦猥琐的男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你、你们要干什么?”他警觉地握紧双手,抬眼四顾,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戒备。

领头那个比阮笙高上大半个头,扬着下巴睨了他一眼,语气凶狠:“我问你,认识傅元灼吧?”

“你们把他怎么了?”阮笙心里一紧。

“现在没什么,不过等会儿……”这男生邪恶地笑出声,“就说不准了。”

阮笙直觉这几个人有古怪,悄悄往后走了几步,趁他们不注意,转身就要逃走。

下一秒就听到有人在后面喊:“老大,这小子想逃!”

“废话!还不赶快追!”

阮笙屏住呼吸,头也不敢回,抬起腿就跑,身后追他的脚步声凌乱,越来越近。

“救命……”嗓子里话刚刚喊出来,阮笙突然感觉背后被人用棍子狠狠一砸,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顿了顿,紧接着一人从后捂住他的口鼻,然后阮笙就失去了意识。

迷糊之间,只听得有人在他旁边说——

“老大,这小子长得比傅元灼还好看,要不咱们绑他去卖吧?”

“你傻不傻?他一看就没满16岁,红姨能要吗?”

“对对对,那咱们现在去哪?要是傅元灼不来救他怎么办?”

“你去四中门口等他出来,引他到破楼那边,那儿是他自己家,他肯定能找到。”

“好勒。”

………………………………………………

阮笙是在一间简陋陈旧的小房间里醒来的。

他被人绑住手脚,坐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稍稍动一下,后背就疼到不行,像是有无数小针往骨头里扎。

“呜……”阮笙微微红了眼眶,抬眸四顾,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只有一扇狭窄的四方形窗户,透着些夕阳的光辉。房间里陈设简单,陈旧的衣柜和矮矮的书桌,上面都积上厚厚一层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阮笙坐的地方靠近一张铁架子单人床,上面空无一物,只有大片看不出是什么的褐色印迹。

阮笙往床边挪了挪,想要用床腿割破手上的绳子。

他动的很艰难,但磨了十来分钟,总算把绳子割出一个小口,立即松了松绳子,把手抽出来,终于获得自由。

跑起来开门,房门果然被人从外锁住,怎么也打不开,阮笙气恼地踢了踢门。

这些人究竟是谁啊?是要用他来威胁傅元灼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阮笙低着头,脚下突然踩到一个东西。

是个方方正正的画本,旁边还有两支已经干涸的水彩笔。

阮笙弯腰捡了起来,翻开第一张,里面歪歪扭扭写了“傅元灼”三个字。

“这是……傅元灼的本子?”阮笙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他接连往后翻,这大概是傅元灼的日记本,那时候他还小,很多字不会写,就用图案代替,字里行间都透着可爱的稚气。

但写到后面,风格就完全不一样了。简笔画图案变成了无意义的涂抹,好像是拿笔的人,在纸上肆意地发泄着什么,最后甚至划穿了纸背。

整个本子被一个七岁小孩□□得面目全非。

阮笙望着最后的凌乱线条,想到小小的傅元灼在纸上胡乱涂抹,那时的他,究竟遭遇了什么?

阮笙凝着眉心,指尖缓缓滑过纸张,咬着唇陷入沉思。

突然,门外传来两声沉重的撞击声,紧接着是上楼的脚步声,“咚咚”踩在空荡荡的木质楼梯上,地板似乎都在颤抖。

阮笙颤了颤身体,手心里冒着汗,趴在门上往外听。

有人在争吵,还有肢体碰撞的声音。

“傅元灼,**敢偷袭?!找死吗?”

阮笙听出来了,这是那个领头男生的声音,听他这话,傅元灼是来救他了吗?

阮笙急得去拍门,可惜以他的力气,连门锁都动不了,只能发出轻微的撞门声。

他在里面大喊:“傅元灼,你快跑,他们要**你!”

阮笙有昏迷前的记忆,知道这几个人的目标是傅元灼,傅元灼以一敌三,肯定是打不过的。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傅元灼快跑,快跑啊!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