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豪门文里的炮灰攻(33)(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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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尔比艺奥赛已连续十年都是灵球人夺冠了。

一位在此之前籍籍无名的联盟人类获得第一名的消息传遍整个宇宙,上了星网热搜第一。

……包括让觉舟羞耻度爆表的采访视频。

回家的飞船上,他抱着椅背,一下又一下轻轻用头撞船壁,小声嘀咕:“让我死吧,让我死吧……”

偏偏江鹤年还戴着耳机,循环播放着那个视频,唇角带着笑意,仿佛乐此不疲。

系统在此时发布了新任务:【几天后,谢温尘成功取得了单家人的信任。单家将举办宴会庆祝他的归来,请在谢温尘的水里下(……)药,让他当众出丑。】

【任务奖励:200欺压值。】

觉舟停下动作:【这就是最终任务?】

系统:【对,完成这个任务后,您随时都可以脱离这个世界了。】

【好,】觉舟又看了遍任务提示,【在那么多人还有失而复得的家人面前让谢温尘出丑,我真是太坏了吧。】

系统安慰他:【没事,按照原文剧情,您并没有成功,反而自食恶果害了你自己。】

觉舟:……为什么更不爽了。

江鹤年的助理送过来一筐青色葡萄,他从赛博族的工作人员那里得知觉舟似乎很喜欢吃这类的水果。

见觉舟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江鹤年暂停了视频,拣了一颗圆润漂亮的葡萄,送到觉舟唇边。

觉舟张嘴,没接住,葡萄滴溜顺着衣领滚进衣服里。

葡萄触感冰凉,滚过平时不会轻易示人的地方,凉得觉舟倒吸一口冷气,手忙脚乱地寻找罪魁祸首。

江鹤年看不过去,主动帮忙拿出来。

觉舟下意识抬抬腰,迎合他的动作。

有点粘人到过分了。

江鹤年盯了他几秒,随后移开目光:“还有一个多小时到目的地,困了的话可以睡一会儿。”

精神长期处于紧绷状态,觉舟确实有点困了,软绵绵应了一声后,在座椅上窝成一团。

江鹤年起身想拿毛毯,动作顿了顿,最终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觉舟身上。

“头抬一下。”江鹤年提醒。

觉舟闭着眼抬了抬脑袋,乖顺地让出空隙,江鹤年将靠枕塞到他的后颈下。

江鹤年出了几分钟的神,再去看觉舟时,后者已经睡着了。

觉舟的眼皮很薄,总让人疑心遮不住光。

睡着后的样子还挺乖,江鹤年心想。

唇轻轻抿着,深色的发丝散落在耳侧,像是做什么事情,都不会生气一样。

他用冰凉带茧的指腹轻蹭觉舟的喉结,直至上面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梦中的青年不安地轻轻挣动,睫毛因为困极,翕动数次也未睁开。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身上的外套,膝盖夹紧,轻轻磨蹭着。

江鹤年忽然记起,前几天看到过的,那个乱七八糟的直播间里面的弹幕。

——这么敏感的喉结,如果轻轻吮吸或者别的方式对待的话,一定会咬着衣角哭出来吧。

……

觉舟的反应并不是很明显,哭腔细细弱弱的。

隔了一个走廊的助理听到了,探过头来问:“江先生,小先生怎么了?”

他的角度只能看见江鹤年和觉舟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江鹤年的膝盖上披着觉舟的外套。

“没事。”江鹤年回答,将衣服往上提了提,直至遮住觉舟的下巴。

助理余光瞥见漂亮的青年比先前艳色更浓的面容,连忙移开目光,不敢再多看,“陛下得知了小先生获奖的事情,想在皇宫宴请小先生。他似乎十分喜悦,在一众人面前夸赞小先生是联盟的瑰宝。”

“嗯,”江鹤年捂住觉舟的耳朵,将细白的耳垂抵在掌心里摩挲,“麻烦你帮忙回绝一下,如实回答,小先生不喜欢礼数重的场合。”

觉舟的耳垂软软热热的,触感很好。

助理:“是。”

……

到目的地了,觉舟还没醒,江鹤年婉拒了助理的帮助,将觉舟抱起来。

他比觉舟高大许多,用抱小孩子的姿势抱起觉舟,也不显得奇怪。

身上深色的衣料衬得青年的脸更小了,皮肤雪白的,透了点粉,就靠在江鹤年的心口,偶尔会因为嫩嫩的下巴尖抵上刻着精致花纹的纽扣,难受地往旁边躲。

知道觉舟脸皮薄会害羞,江鹤年将自己的军帽扣在他头上,长款设计的军装外套将青年严严实实地包裹住,只露出莹白颜色的细细脚踝。

偏偏这还能惹人觊觎。

旁边的路人自以为很隐晦的目光第三次在觉舟的脚踝上滑过时,江鹤年询问助理:“还有多久?”

助理:“还要再去转一次飞船。”

因为昨天突发宇宙碎石陨落事件,联盟到第三星系的直通航道暂时无法通行,只能从别的星系绕路回联盟。

助理在旁边不敢作声,直到口袋里的电话催促第五声了,才上前询问江鹤年:“许先生打来的电话,他想跟你谈一下前段时间所说的合作的事情。”

“推了吧,”江鹤年顿了一下,“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没空接电话。”

怀里的青年好像有滑落下去的趋势,江鹤年轻轻托了一下,手肘托在青年腿根处。

助理瞥了一眼江鹤年的手。

嗯……哄义弟睡觉,确实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曾见过这只手握木仓的样子,冷白的皮肉包裹着骨节和青筋,线条像堆积的雪,勒紧旁人脖颈的时也游刃有余。

现在却一再温柔小心,生怕动作太大,将怀里的青年弄醒。

一辆车在路边停下,是助理提前联系好的。

江鹤年俯身将觉舟抱进车里,忽然感到有什么极其柔软的东西,擦过自己的耳垂。

是怀中人主动的,他明明还在梦里没醒,就主动再凑近江鹤年的唇瓣,顺着唇线勾勒大概的形状。

江鹤年陷入短暂的怔忪中,手心抑制不住地发热出汗,还未等他想出应对的方法,抗拒或是迎合——青年含着浓浓困意而又软糯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了:“……谢温尘。”

觉舟被凉风吹醒了。

他的思绪卡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抱着自己的人是江鹤年,于是用鼻尖蹭了蹭对方的下颌:“年哥哥……到了吗?”

半晌没等到对方的回答,觉舟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江鹤年取下自己的眼镜,架到觉舟的鼻梁上。

框架上尚且还残留着体温。

江鹤年的眼镜度数不高,经常戴眼镜是为了压住身上因为年龄尚轻的青涩气。但觉舟还是有点眼晕,只好更紧地抱住对方,被放到后座上。

“我在附近有事要做,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江鹤年将车门关上。

“好哦。”觉舟点点头。

目送着江鹤年和助理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觉舟就立刻弹坐起来,打算下去走走。

闷在飞船里睡了太久,他有些呼吸不畅,想出去吹吹冷风。

但是刚踏出车门,觉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现在似乎位于某个陌生的星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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