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六宗营地,夜半风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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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和李静香当然不是在争首领位置——刚才那位长老说了,在一支队伍中,最明显的位置莫过于队长的位置,无论是伏击还是斩首,队长通常都是受到攻击最早的位置,要承担攻击全队的火力攒射。

凭心而论,二人的想法颇有可取之处,但李静香确实不适合,因为她的修为是全队最低的一位,如果有伏击,对方不会费心琢磨她的战斗力,而是认为重要人物一定是在她身后,直接转移攻击目标,那样一来,一切打算都会落空。可如果真的执行这个方案,那作为‘队长’,将会成为敌人重点打击的‘靶子’,雁千惠有些不落忍。

“……就这样决定了。”

雁千惠想到的,林风显然也想到了,所以他很轻松地否定了李静香,“我来担任队长,具体行动听雁师妹或者大家的决议……”

雁千惠没有跟他争执,他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而且自己可以紧跟在林风的身后策应,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呼~~

仿佛有飓风从上方呼啸而来,一个庞大的阴影出现在广场上方……这是一艘庞大的战船,缓缓停在半空中。

天象级战船!

来接人的天象级战船一共有五艘,排列在空中,极具震撼力。

“欢迎乘坐仙源号战船!”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上方的一艘战船上传来,“现在,a/b/c三个区域的弟子,全都排好队,依次有序上船。”

这是一位元丹期修士,在他的监督下,所有筑基弟子都依照次序,确确实实地御剑升空,进入战船之中。

这是战船,不是客船,所以舱房之中实在是谈不上舒服,雁千惠她们一商量,就在甲板找了一个位置地坐下,很多人抱着同样的想法,很快甲板上就坐满了,不过大家彼此之间都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免得举手投足之间有所冲撞,而战船在飞行的时候,是开启保护灵罩的,不需要担心罡风刺骨。

随着最后一批筑基弟子登上战船,仙源号战船开始缓缓开动,一众筑基弟子们好奇而不失警惕地打量着国周的同门,有认识或者面熟的,就打个招呼,但更多的时候是为了驾驶面部认识而打量。

且不提外门弟子,仅是内门的筑基期弟子就不计其数,不可能相互之间都认识,有一定的知名度就已经不错了。而大部分人最为热衷的是如何在战争中尽可能多的消灭敌人和夺取资源。

那位长老所说的蓬莱秘境确实是吸引人,但100枚身份符牌却是有很大的难度——这意味着要杀掉对方100名筑基弟子,真以为筑基弟子是韮菜,可以随便割啊?

看着众人兴致勃勃地讨论,雁千惠微微摇头……这些人光想着自己割人头,不想想对方也可能有着同样的需求,真以为他们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能够在战场上活下来?!

“等到战争结束之后,这些人当中,能够返回宗门的有三分之二便已经是烧高香了。”雁千惠有些悲观地想到。

对于各大势力来说,筑基期弟子绝对不是用一个简单的‘炮灰’来形容就可以说明的,但庞大的筑基弟子的基数,让他们可以毫不吝啬地执行沙里淘金的计划,只有在这次战争中生存下来的弟子,才有资格去角逐进入道宗修炼的资格。

……

一个星期之后,战船在一座大约有百十里平方的岛屿上方停了一瑨,众人早已经站在甲板上翘首以待了,等防御灵罩一撤,弟子们纷纷飞下了战船。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不错。”李静香抬腿跺了跺地,脸色好看了许多……这个可怜的丫头居然恐惧坐船。

看到雁千惠有几分轻笑的模样,李静香有些恼羞成怒:“我不晕船,只是长时间坐船让我感到有些压抑。”

“不用解释,我明白。”

一行已经落到了地面,雁千惠向前方看去,只见无数帐篷扎在岛上,每个营地上方都有旗帜招摇,上面有着六大宗门的标识,学徒们左一拨右一群的,开始打量这些刚刚从战船上下来的蓬莱仙宗弟子。

“雁师妹,你看他们是不是在鼓捣什么大阵啊?”文如松指着远处问道。

“是传送阵,他们在进行最后的调试,估计马上就要开始传送了吧。”雁千惠说道。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划分给蓬莱仙宗的营地,然后按照次序支起了自己的帐蓬……这里就是她们临时休息的地方。

“你们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看。”林风说着,转身离开。

她们七个人,搭了两顶帐篷,女的一个男的一个。

林风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现在也没有什么新闻,只是听说明天早上,传送阵就开始进行传送。

深夜,李静香、原如秋、夏时雨相继进入睡眠,雁千惠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爬起来出了帐篷。

月光如水,除了远处海浪拍打着堤岸,演奏着亘古不变的乐章,让浮躁的心灵莫名地找到了安静的理由。

“明天就在进入晨宇小世界,战争开始了。”雁千惠看着远方天际的一颗星星,心中发出沉重的叹息。

【任务:集起100枚敌方学徒的身份符牌。奖励:元素傀儡秘奥:(云部)】

就在她发出赞叹的时候,修行系统终于再一次发布任务,可一看那奖励,雁千惠又一次郁闷了,为啥就跟元素傀儡过不去了呢?

她寻了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悄无声息地把【琉璃手】演练了两遍……每天睡前除了要打坐修炼之外,【琉璃手】或者【海神戟】都要演练几遍。

练完之后,雁千惠转身准备返回帐篷,就在她已经看到自己的帐篷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黑影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现,正小心翼翼地帐篷之间穿逡……最后,他在一个帐篷前停了下来,轻轻地嘟囔了一句,从那个帐篷里立即伸出一节白藕似的手臂,将那个黑影一把拽了进去……不一会儿工夫,帐篷里面便响起了一阵令人听了血脉贲张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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