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作诗打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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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李恪无奈解释道:“妹夫,老程家各个都是异种,就没有一个循规蹈矩的!”

“别人说了这话或许就是大逆不道,必定被御史言官弹劾,可若是程家人说这话,没人当回事儿,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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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之间,李恪拉着杨帆并肩进入楼内。

大概距离宴请的时辰已经临近,此时楼内的已经有了好一些人。

见到杨帆跟着李恪进来,大家都站起身行礼道:“见过吴王殿下。”

原来,楼内都是一些平素认识的人,诸如岑文本、程怀亮之类的……

刚刚说话之人,便是程怀亮!

程怀亮在历史上没什么名气,也不怎么受关注,但是他老子程咬金那可是大大有名。

因为程咬金的功劳,程怀亮贞观七年(633年)受封东阿县公,食邑一千户。

之后奉诏迎娶唐太宗第十一女清河公主李敬(字德贤),当时清河公主时年10岁。

程怀亮历任左卫中郎将、岐州刺史……等职。

因为有程咬金罩着,程怀亮的一生既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也没有受到太大的波及。

大家之所以没有计较程怀亮的话,除了老程家都是口没遮拦的性格外。

最重要的是,程咬金这个话事人并没有选择站队,而是始终站在李二陛下身后。

这也导致程家并没有受到皇帝的猜忌,可谓是深得明哲保身之道。

要知道,历史上无论是忠贞之臣,亦或是奸佞之臣,都会选择投靠某一势力。

可是贞观一朝,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让你生不出怀疑之心。

这也是为什么程咬金历经几任皇帝,仍然屹立不倒的原因。

程咬金在不同的时期,在不同的环境下,在不同君王的手下,都能扮演不同的角色。

原历史中,程咬金在李渊手下,他是一个佞臣,而在李二手下,他则是一个忠臣,在武则天手下更是如鱼得水。

可以说整个唐初时期,真正能够得到善终的名臣名将,除了老程,可谓是凤毛麟角。

更奇特的是,程咬金占山为王当过土匪,做了不少祸国殃民的事儿,可谓是一个大坏蛋。

而降唐后,不仅屡建战功,还变成了忠直良臣,成为几任皇帝最信任的重臣之一。

这样的人谁敢惹?

历数华夏几千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他那样?

称他为千古奇葩也不为过!

程咬金这个人就像是谜一样,谁也搞不懂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程咬金这样的人一般人当然不想惹。

随着杨帆到来,大家分桉而坐,随着宾客陆陆续续赶来,却多了一些杨帆不认识的。

看来这些人是新投靠在李恪麾下的,想来李恪也有将自己的班底借机与杨帆亲近一番的意思。

这些人刚出入官场,名声不显,但假以时日,想必会是帝国之才。

假如杨帆能够帮衬一把,定然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不一会儿功夫,厅内热闹了起来。

岑文本显然是李恪的绝对支持者,也是李恪麾下的一号人物,端起酒杯说道:“万年县公果然与众不同,居然以官位吸引人才,还能捞一大笔,难怪能够富可敌国。”

“不过,你杨帆早就有花不尽的金银财宝,亦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必去江南趟那趟浑水呢?”

程怀亮闻言也说道:“是啊,江南士族早已放出话来,等万年县公一到江南,必然会联合狙击,让你灰熘熘的回来,看来县公此行前景堪忧啊!”

虽然杨帆与程处默很熟悉,但对于这个程府的二公子,杨帆却很少见到。

毕竟,这家伙一直在外任职,很少在长安。

此言一出,楼内众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大家都不怎么看好杨帆南下。

在场的大多数人认为,杨帆此次“卖官”都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岑文本更是直言道:“江南是江南士族的江南,无论是南渡的士族,还是世居江东的士族,都极其排外。”

“他们一直将江南视为禁脔,即便是朝廷也不能插手,虽然迫于形势无法抵挡县公南下,可这帮人根深蒂固枝繁叶茂,县公怕是要寸步难行了。”

“不过,县公年少有为,即使无功而返,也能够增长一些历练和见识,亦不枉此行!”

李恪沉吟片刻,举杯轻叹道:“若不是父皇下旨,本王还真不想妹夫下江南,毕竟,与其前往江南泥足深陷不得寸功,何不留在长安做一个安稳的职务?”

说实话,李恪当真是一番好意。

作为皇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些江南士族的势力庞大到何种程度。

总之,李恪真有些担心杨帆此行,说难听一点,他并不看好杨帆此次南下能够有所作为。

而一名比较陌生的年青人也开口道:“万年县公拳打国公,脚踢亲王,区区江南士族算什么,显然不会还没开始就认怂。”

“如果我是县公,只要按部就班也定能名列中枢,又何必走此一遭自取其辱?”

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露出了看好戏的眼神。

此人名叫孙吴,乃是三国时期孙氏之后。

许是三国孙氏的覆灭使得孙氏一族丧失了进取心,亦或是时势所迫不得不韬光养晦。

但孙氏在江南的势力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可不管怎么说,刚刚李恪几人是作为朋友的劝戒和担忧,但这个年轻人就有些交浅言深了。

毕竟他这话其实有更深一层的意思,何尝没有嘲讽杨帆是一个只知道动粗的莽夫。

认为杨帆不自量力硬闯江南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意思很明显,就是说你就老老实实呆在长安,靠着慢慢熬资历也能在官场一路坦途。

这番话顿时有不少人都附和。

杨帆默然饮酒,随后抬眼看了李恪一眼,心里却已经有些不乐意了。

这个李恪你是眼瞎还是怎么回事,瞧瞧你这拉拢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酒囊饭袋还好说,毕竟只是不能做事,起码不会耽误你的大事儿。

可这些人目光短浅,只知道通过打压别人来体现自己,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这些人不把你拖进坑里就要烧高香了,难道还指望成为你将来的班底?

眼光真不行啊!

难怪原历史李恪被弄死也没人站出来帮他!

对于这种勾心斗角的氛围,杨帆已经有些不耐了。

要不是因为与李恪交情不错,他真不想再呆下去。

岑文本、程怀亮之类还好说,其他人……

呵呵!

李恪很了解杨帆的脾性,一看他的神色就知道不妙,心里不由一紧。

这小子若是当众发飙,咱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李恪赶紧用眼神提醒多忍耐忍耐。

见此,杨帆郁闷不已。

不过,李恪的面子必须得给,只好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孙吴见杨帆并未理采自己,神色便有些不豫。

他亦是少年才子,在江南薄有名气,因为爱慕长乐公主而不得心里忿忿不平。

如今杨帆娶了长乐和高阳两个公主,难免心里羡慕嫉妒恨。

见到杨帆不接嘴,孙吴眼珠转了转,提议道:“今日殿下为县公践行举行酒宴,何不趁此机会请他赋诗一首以壮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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