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但求卿卿……予我一夕之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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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衣袖被裴之涣和宿云涯抽了回去,桃卿低头看着空落落的手,心里也空落落的,忽然生出了很委屈的感觉。

之涣和星桥好无情,他碰他,只牵一牵衣袖也行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白蜡烛燃烧融化的蜡泪忽然爆开,发出“噼啪”的响,吓了桃卿一跳。

他更害怕了,忍住再次伸出手去牵宿云涯的衣角,宿云涯先将手抬了起来,含笑望着他问道:“要做什么?”

“……”桃卿脸一红,把手缩了回去,“做什么。”

其实他有些想耍无赖,对裴宿二人说约法三章束缚的只他,他被包含在内,可以随碰他,这样未免太无耻了,他的脸皮还没修炼到这么厚,实在说出。

指望星桥没有希望了,那之涣呢,他会会心软?

桃卿眼巴巴地看向裴之涣,裴之涣与他对视,因为饮酒,他的眼尾微泛薄红,将清冷漂亮的眼眸染上分旖旎,嗓音微哑地问:“怎么了,卿卿?”

这下桃卿更委屈了,他已经想明白了,裴之涣和宿云涯一看懂了他什么意思,却故作知,既『摸』他也给他碰,引诱他自己废掉约法三章……他真太坏了!

他心想着自己能向他屈服,环住双膝,将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小半张脸埋进臂弯里,给自己增加安全感。

坐在他对面的楚幼荷看到他害怕的样子,这才知道桃卿有些怕鬼,禁十分后悔,若早知如此,那就由她抱住卿哥哥也行啊,谁知道竟然把他『逼』到对面坐着去了。

楚幼荷蔫了,她本想讲个吓人的故事,这下也没了心气,干脆自罚五杯算了:“我一半会想到好故事,也讲了。”

“幼荷姐姐,你怎么也讲了啊。”

南舟很无奈,在座的都他的前辈,他没办法,只得再次给娘注入灵力,好在这回娘好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总算打起精神,卷了卷衣袖,充满干劲地说:“好!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个‘无面女’的故事。”

说完,他往后退了退,隐没于黑暗中,多,屋中响起了一个苍老的音。

“这一个在老朽的家乡广为流传的故事,这个镇子叫双桥镇,某天晚上,一个姓张的更夫一如往常地敲着铜锣打更,却在途经双桥,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年轻女子。”

“女子穿着白裙,坐在桥边,只『露』出曼妙背影,背对着张更夫嘤嘤哭泣,哭十分哀怨……”

伴随着这个苍老的音,白蜡烛的幽蓝鬼火蓦地一亮,映出虚幻的影子,张更夫和白裙女子,与此同,阴风阵阵吹来,一直似有若无的哭也变得更清晰了。

眼前突然冒出了两个故事中的人,而且还见得活人,哪怕明知假的,桃卿也被吓得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的。

呜,他受了了,真的行了……厚颜无耻怎样,大了他要脸了,就想要被人抱一抱!

桃卿噙着泪花,猛地抱住裴之涣的手臂,就这样他依然觉得够,紧紧地牵住了宿云涯的手。

许见他太害怕了,这一回两位道君都没有将他推出去,任由他或抱或握的,裴之涣还提醒他道:“卿卿,约法三章。”

约什么约,约了!

桃卿可怜巴巴地将脸往裴之涣怀里埋,一点也想看到南舟用幻术变出的人影,染上细弱的哭腔道:“要第二条了,随你碰,呜……我说你了……”

“你当真随我碰?”宿云涯捏了捏他冰凉的手,“可准反悔。”

桃卿被他两个牵着,没那么害怕了,头脑冷静下来,总算想起还要讨价还价:“那、那也能太过分,然我会哭的。”

“真个坏桃桃,就会欺负我两个。”宿云涯低一笑,“好,就按你说的,会太过分的。”

桃卿被他笑得耳朵一酥,脸『色』微红地说:“什么叫我欺负你?分明你欺负我。”

“怎么会呢。”宿云涯说,“我可从来没想欺负过桃桃,如果有,那一我小心做的,因为我知道怎样算欺负你——这样算吗?”

说着,他将桃卿的手完全包在两只手掌之间,轻轻地『揉』捏起来。

桃卿的手比他的手小上许多,手指雪白纤细,指尖泛着淡粉『色』,光滑柔嫩得没有任何茧子。

宿云涯摩挲着他的手指,指节上练剑的薄茧擦得他的手心痒痒的,以指腹轻重地按了按,动作狎昵至极,就连娇嫩的指缝也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都被细细地把玩着。

与此同,裴之涣搂抱他后背的手也渐渐滑落下去,抚『摸』他的腰际,隔着衣服,轻轻一捏腰眼,桃卿被捏得身体酸软,额头上沁出了薄汗。

他从裴之涣怀中抬起头,已满面通红,眼中含泪,神『色』楚楚可怜。

另一边,南舟制造的幻影中鲜血喷溅,楚幼荷和江清月看得专注,都有点被吓到了,桃卿也同样坐立安,可一次就因为恐惧了。

他根本听清南舟讲了什么,甚至视线也模糊的,水汽凝结成泪,从眼尾流淌下来,染湿了滚烫的脸颊,连同他的呼吸也『潮』湿发烫的,如落雨桃花般艳丽。

他害怕引起南舟三人的瞩目,说话也轻轻的,央求着两位道君:“别、别『摸』了。”

“怎么哭了?”宿云涯看到他的泪水,轻轻一笑,抬手用指腹一抹他的眼尾,将泪珠含入中,“这就算欺负你了?”

算,当然算了,如果这算欺负,那什么才叫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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