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婚内强吻【二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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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如钱接到命令,随即搁下手里的活儿先给步虞拨了通讯过去让他待命,万裴行遇还活着活着受了伤有人能处理,又紧急召回洛新阳和尹成等人,再从留守紫微垣的人里挑了几个。

宋思深年纪小,但自从上了紫微垣表现直不错,孟如钱想了想又点了几个人,最后跟林开岁交代,“我和裴司令不在,紫微垣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林开岁冲他行了军礼,“舰长您放心!”

孟如钱拍拍他的肩膀,“好,我走了。”

林开岁目送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勾勾嘴角轻笑了声,再见啊孟舰长。

孟如钱上过不少次战场,在紫微垣也是个军师样的地位,这次出动了两支型机甲,防御力不错也不会太过兴师动众。

星际海盗还不知道裴行遇出事,万让他们察觉到事情反而难办。

“小宋,坐标我发给你了,这是司令和靳燃失踪之前通讯器最后有信号的地方。”孟如钱还在尝试链接他们的通讯器,次又次地失败。

宋思深点头:“好。”

机甲在星际航道上飞速前行,孟如钱在心里祷告:别出事啊,千万别出事。

他这边祷告还没结束,即将穿过跃迁的时候机甲突然响起被弹道锁定的警报,宋思深反手打了枚激光炮拦截导弹,敏锐撤。

“什么人?”

道声音通过内部通讯器里传来,“孟舰长,跑这么快干什么?这么急着去找裴行遇啊。”

孟如钱听是林开岁的声音,“怎么是你?你想干什么?”

林开岁嗤笑,“还不明显吗?我奉命来杀你啊,你不会真的以为你还能把裴行遇找回来吧,醒醒吧他早没命了。”

孟如钱立刻就知道林开岁想夺权,冷声道:“你敢造反!”

“造反?上梁不正下梁歪,咱们司令不也是造反上来的吗?当年害了‘天纪’号那么多人,跟他比我是小巫见大巫。”

孟如钱气的手都在抖,“你简直狼心狗肺!司令怎么对你的,步步提拔你到今天的地位,对你寄予厚望,现在他生死未卜你就急着夺权!”

林开岁冷笑了声,“孟舰长,你真的以为司令对你我是真心的吗?他对我寄予厚望?他对我寄予厚望就不会次次偏袒靳燃!还有你,你真的以为他对你推心置腹,拿你当自己人吗?你他妈就是个傻逼被人玩在手心里还当自己是裴行遇的自己人。”

孟如钱怒斥,“林开岁!”

“别急着恼羞成怒,你知道裴行遇是个oga吗?哈哈堂堂个紫微垣最高执行长官是个oga,不仅如此他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跟靳燃结过婚了,什么狗屁能力,就是因为靳燃是他男人!他就护短。”

孟如钱如遭雷击,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脸色瞬间白。

宋思深侧头看了他眼,又回头来默默看着星际航道,注意林开岁方的机甲方向。

林开岁越说越上头,满腔愤懑怨恨全部爆发出来,不管不顾地说:“你不知道吧,你觉得自己对他毫无保留,但他呢,他把这切都告诉步虞却没有告诉你,你只是个棋子罢了!”

孟如钱咬紧牙关,“胡言乱语!这种事也是能乱说的?oga是不可能进入军队的。”

“胡言乱语?我有录音你想听吗?就上次出征时裴行遇带了靳燃带了步虞却没带你。”林开岁说着,浑身的尖锐怨怼都冒了出来,越说越兴奋。

“人人敬畏的将军竟然是个oga,不知道背地里是不是早就让靳燃操过了,不过靳燃今年才来,他之前在我们全是alha的紫微垣里,发情期来了是不是要求人操,他找过你吗?哈哈哈没想到啊看着禁欲又冷傲的司令竟然是个会发情的oga。”

“给我住口!”孟如钱嘶吼怒斥,“宋思深,别让他在这里造谣生事,诬蔑司令!”

宋思深颔首,将早就掉转的弹道锁定了林开岁的方向,轰的声打出枚相位炮,丝毫没有迟疑。

林开岁早有防备,边躲边道:“当别人的狗还当的这么开心,孟舰长不如你来当我的狗吧,好比你个alha去当oga的狗,丢不丢人你。”

孟如钱剧烈喘气,气的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把林开岁抓过来撕烂了,“裴司令有秘密不愿意告诉这话不假,我是怨过他不信任我,但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林开岁嗤笑声,“怎么着?这么忠心,难道你也操过他了。”

孟如钱怒极反笑,“你嘴这么脏,你不是oga生出来的?oga怎么了?个性别就低你等?你这种废物再过万年都比不过裴司令根手指头,别给我用你龌龊的心思去揣测别人,长官出事就想着叛变的白眼儿狼,凭你也配?我告诉你林开岁,就你这样垃圾就算做了司令也不会有人瞧得起你,别叫我恶心。”

林开岁恼羞成怒,“你说什么?!”

“没听清是吧。”孟如钱本就是个话唠,正因为担心裴行遇压着气没地方撒,现在内忧外患的,自家还后院着火了,更是火冒三丈。

“我说你是个废物,司令让靳燃接手指挥权怎么了?靳燃就是有本事,你怕担责任不敢接,又嫉妒他得到司令赏识,怎么着好的全让你人占着了,你是上帝遗留在外的苦命私生子,等着你回去继承家业吗?少给我看点小说,没事晃晃脑袋用浆糊补补漏风的脑袋,就你这种下作的东西也想夺权,给爷滚。”

孟如钱口气骂完,“舒服多了。”

宋思深目瞪口呆地看着神清气爽的孟舰长,默默在心里想,平时温柔和气的孟舰长居然这么能骂人。

“可是孟舰长,我们在打架。”宋思深提醒。

孟如钱甩头,“打架怎么了,我就不信我还打不过这么个废物了,听我指挥。”

宋思深缩了缩脖子。

孟如钱拍他肩膀,“少年,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咱们既然上了紫微垣就不能拍死,知道吗!”

宋思深沉默了下,点头:“知道。”

“好样儿的!死就死了,十年后咱还回紫微垣来。”

孟如钱说完这些话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其实他这段时间也直在想裴行遇是不是不信任他,很多事他告诉步虞靳燃却没告诉他,是否将他排除在外,时常觉得不甘心。

但这件事突然被单拎出来说,他突然想通了,相比较其他人而言,自己已经拥有了裴行遇很多信任,他身上背负了那么多事,不肯说只是因为不想连累别人。

裴行遇的性子就是那样,宁愿自己遍体鳞伤也要护着别人不被风吹雨打,除非没有办法否则他不会让别人跟他起陷入危险。

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为什么,oga的事情是会被送去军事审判的,多个人知道就多个人危险。

他之所以那么纵容靳燃,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因为靳燃是他结过婚的先生,而是靳燃是让暴露oga身份的□□,不能有差错。

他保守秘密的同时也承担了很多别人无法分担的秘密。

林开岁不再跟他废话,“执迷不悟,那我就送你去见裴行遇!全火力攻击个不留!”

裴行遇早上起来有些不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总觉得打不起精神,四肢酸软提不起劲儿,也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只喝了半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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