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不想离婚(2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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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柳今天到了个后妃c的转折点。

前情内容里,皇后已经生下了孩子,却被皇帝交给了柳如意抚养,而柳如意如今成了柳嫔,也是一宫主位,那宫殿距离锦绣、长乐宫都很远,皇帝完全不想让皇后和贵妃都接触到这个孩子的意思非常明显。

宫外,戚有年消失了几个月,再出现的时候已经领着人起义而来,半个月时间直逼京中,派人朝京中下战书,扬言当年将戚云裳送入宫,是为了戚家大义,如今皇帝不仁,戚有年也不必再仗义,若是狗皇帝不将这最后一个戚家人平安交出,他三月内必将兵临城下。

皇帝得知了消息之后,给戚有年下了一封招降书。

书上写着,只要戚有年愿意与朝廷化干戈为玉帛,皇帝可以既往不咎、冰释前嫌,重新让他效用朝廷,并且为了表达对戚有年的诚意,皇帝愿意将皇后送到郊外的相国寺与他见一面,好让他知道戚云裳在这宫里并未受到亏待。

今天要拍的内容是,皇后临走前,皇帝忽然给她赐了一桌践行宴,柳如意打听到消息,知道容晴自从长乐宫被封之后,就按捺着心中的焦灼,忍住没跟皇后见面,如今皇后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能否平安,所以她想办法给容晴打掩护,让扮做普通宫女的容晴能为戚云裳送别。

“宫墙柳第三十五场第六镜第一次action”

脚步声匆匆地在长乐宫空荡荡的宫墙内回响。

坐在正殿里,穿着那黑色凤服的人听见声音,第一时间朝门口的方向看去,四目相对间,两人的眼中皆是溢出泪花来。

戚云裳笑了一下,还是初见时那样的温柔“你不该来。”

容晴站在门口,未跨过那道坎,看着不远处的、一如初见般那样温婉又好看的戚云裳,她一时间不敢再往前,反而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裙襟、衣衫,努力忍了忍,才笑出来道

“姐姐马上就能从这宫里出去了,我不该穿得这样草率过来,我应当把我那身最好看的、册封贵妃时的衣裳带上,我记得那日,你夸了我许久,说我颜色娇丽,满燕国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穿这大红的人了。”

戚云裳笑着对她摇了摇头,又招了招手“我知你是不得已,你来见我、已是将自己置于危险中,穿什么样又有什么要紧,即便你如今衣衫褴褛,在我眼里,你也还是最美的模样。”

容晴匆匆擦了擦泪,看了一眼桌上那些油腻的、荤腥的菜,跨过门槛,朝着戚云裳而去,吸了吸鼻子,快速道

“他如今真是连表面的功夫都不愿做了,明知你身子不好,连赐来的东西都是这样的油腥,莫说姐姐,就是我看了也食不下咽。”

“好在姐姐马上就要从这牢笼里出去了,这样好,也省得你在这长乐宫里,像是被剪了翅膀的鸟儿一样,从此你再不必在这里蹉跎荣华,多好。”

戚云裳拉着她的手,将她拉到跟前,抬手去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将她拉着坐到自己的身旁凳子上。

“荣华富贵、貌美皮囊,于我皆是过眼云烟,这宫里,我独独放心不下你,你这性子如此张扬,日后在这宫中,该树敌多少呢”

容晴反过来轻轻拍了下她的手背,笑着道“姐姐就不必为我操心了,这宫中再没有比我活的更好的人了,你且看着,我熬死了这皇帝,就去宫外寻你,你要将自己养的好好的,等着我来。”

往常听她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戚云裳都会打住她的话头。

只有今天,她温柔地笑着,面上未有半点不赞同的神色,仿佛就算面前这人如今指着外边的太阳说是月亮,她也会点头应是。

容晴说了两句,听见宫墙外传来的猫叫动静,知道是阿芽催自己了,她左右看了看,从桌上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想豪迈地替戚云裳笑着践行。

然而酒杯刚举起来,戚云裳就抬手将那酒杯从她手里夺了过去。

容晴睁大了眼睛,正想反夺,就见戚云裳避了避她的动作,对她温和地说道“我在这宫里,一直过得不快活,日日养、夜夜养,也不见好,如今总算盼着一件喜事了,这杯酒,当由我敬你才是。”

容晴为难地看着她“可姐姐你不能饮酒”

戚云裳朝她眨了眨眼睛,对她比划道“你不知,从前我在塞外,小时候天冷,总与哥哥偷跑到家中酒窖去偷酒喝,那烧刀子的味道一口从舌尖辣到胃里,后来嫁来了这宫里,再没闻过那样香、那样烈的酒了,我戚家人生来就与长枪烈酒为伴,这一口,算不得什么。”

容晴看着她连饮了三杯,拦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

阿芽匆匆而来,着急地直跺脚,在旁边小声道“娘娘,娘娘柳嫔已经着人来催了,她那边拖不住皇上,求您抓紧些吧,圣驾已经往长乐宫来了。”

容晴点了点头,依依不舍地看了皇后一眼,正想上前去抱一下戚云裳,却见她冲自己摇了摇头,温和地催促道

“快去吧。”

“咱们日后,有的是时间见。”

容晴忍住眼角的泪,不敢告诉她两人的事情已经被皇帝知道了,这个日后还不知道是多久以后,只好一走一回头,泪水忍不住从腮边滑下。

这个地方,甄导给了个慢镜头的特写,那个沉默流泪的样子,显得格外长,这场哭戏有些考验许娇的功力,她的每一次回头、眼泪都会更多一些,可满脸都带着强忍,以至于她哭也哭的格外隐忍好看,让人跟着她一起揪心,感受这生离的痛。

她不敢高声,只沉默地动了动唇,无声道“姐姐,你多保重,你要好好的”

戚云裳的目光也一直追着她而去,对她点了点头,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也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容晴跟着阿芽走出了主殿,正要往偏门的方向去,突然见到身边的阿芽哭了出来。

她盯着阿芽这泪意止也止不住的样子,不知怎么,脑袋里嗡了一下,像是感知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忽然回头,往长乐宫的方向奔去。

阿芽回过神来,跟在她的身后跑,边跑边急促地小声说“娘娘娘娘您回吧,不能去啊不能去”

“柳嫔叮嘱过奴婢,皇后娘娘也叮嘱过奴婢,您就别去了”

容晴甩开她的动作,拼了命地往回跑,好不容易喘匀了气,扒拉着殿门去看,就见到皇后扶着身边的宫女,碗里放着一块只轻轻动过的肉。

那人听见这脚步声,抓着宫女的手,回头来看她,目光又是无奈,又是不赞同,像是以前看见她犯错的时候一样,可刚想动唇说点什么,却有血迹从她的唇角溢出。

容晴差点被门槛绊倒,走过去将她的抱住,这才发现,这华服下的身体,瘦的像干柴,一把都捞不住,内里空荡荡的。

难怪戚云裳要穿这件衣服,原是因为这衣服是将人遮得最严实的。

也难怪她今天能跑进长乐宫,说不定皇帝早计划好了这一切,如今不知在某处等着看她们俩的笑话,因为他从来就没想让皇后平安出宫。

至于那往相国寺而去的马车,里面应该埋伏的都是个中好手,就为了将那戚有年拿下吧。

一时间,容晴什么都想通了。

她有许多的话想问,可抱着怀中的人,她却只泪眼模糊地、颤抖地问出一句

“姐姐,你怎么变得这样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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