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同一片梦境(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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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iptapp2();/script

scriptread2();/script路麟城推开医疗室的门走了进去。

在他的身后,跟着杜登博士,以及克隆出来的乔薇妮。

“都出去吧。”路麟城对着那些在调试着机器的医生和护士说道。

路麟城在避风港的地位,似乎要远高于他明面上所谓的秘书长。

医疗室里的医生和护士对于这个避风港实权人物,都抱有一定的敬畏之心。

路麟城发话,他们便没有任何迟疑,放下手头上的工作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还顺带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杜登博士上前亲自检查了一遍脑波仪器以及新准备的方舱和连接线路,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看向路麟城,“设备已经接驳完毕。”

他的话语顿了一下,“你确定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们还是有选择的,起码路明非对我们还抱有一定的好感,如果我们告诉他真相,他不见得就会与我们为敌,他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出色的屠龙者......”

路麟城的镜片泛着一丝丝的冷光,让他的表情更显漠然。

他抬了抬手,制止了杜登博士想要继续说的话,“我们不能把希望放在一把刀身上,把希望放在一把刀身上,本就是错误的。”

他的手搭在路明非的方舱边上,看着陷入深度沉眠的路明非,边走边说,“以前我们没得选,只能铤而走险。”

“现在,机会就在我们手中,不是吗?”

“错过这个机会,那将是避风港最大的失误,最大的遗憾,我们作为全人类最后的希望,最后的火种,一定要确保我们有强大到足以保护我们自己的力量!”

陷入深度沉眠的路明非,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好孩子。

路麟城的脚步停了下来,停在了方舱边上。

他低头看着路明非,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路明非的脸。

路麟城已经忘记了有多少年没有这么摸过路明非了。

明明体内蕴藏着恐怖的力量,却始终像个缺爱的孩子。

“多好的孩子啊,不是么?”路麟城轻轻摩挲着路明非的脸,同时回头看了一眼跟在旁边的乔薇妮,

“我们有一个听话的孩子。”

乔薇妮闻言,连忙点头,“是的呢。”

看着这个冒牌货乔薇妮有些恭敬且带着阿谀的样子,路麟城的眼神闪过一抹厌恶。

“冒牌货就是冒牌货。”

路麟城语气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愈发的冷漠。

他抬头看向杜登博士,“开始吧。”

路麟城说完,取下了眼镜放在柜台上,然后走到一台方舱旁躺了进去。

他准备了这么久,好说歹说,千方百计才让路明非答应进行这个实验。

谁想让他放弃,他就让谁死!

另一边,乔薇妮见状,也在杜登博士的指示下,躺进了另一台方舱中。

杜登博士最后检测了一遍仪器和线路,然后才开始给路麟城和乔薇妮接上脑机接口。

这些脑机接口都连通在同一台脑波测试仪上。

这些仪器,都运用到了世界上最先进的神经领域技术。

通过这些脑机接口和脑波测试仪,以及其中强大的芯片运行算力,路麟城和乔薇妮的意识,就会进入路明非的梦境之中。

他们三个人,将共同编织着同一个梦境。

“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知道,你是吓不到我的。”杜登博士无视了路麟城那冷漠的眼神,继续说道,

“我还是需要提醒你,如果你希望你儿子没事,最好在他的梦境里,不要做出太过激烈的举动,不要颠覆他的三观和认知,不要让他产生太过剧烈的情绪波动。”

“否则他的梦变得支离破碎后,你们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我只想知道,我要退出的时候,要怎么做?”路麟城问道。

杜登看了路麟城一眼,“你只需要死掉就可以了。”

路麟城的瞳孔缩了缩,“你没开玩笑?”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大,似乎被杜登博士的话给惊了一下。

“路明非和你不同。”

“那是路明非的梦,是路明非深层意识里最渴望的内心世界,在那里,他分不清虚假与真实,在那个梦里,所有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真实的,路明非死掉了,就是死掉了,就算没死,也会成为植物人而无法醒来。”

“但你不一样,你是属于入侵者,你是带着清晰的自我意识和认知的,你会明确的知道那是个梦,也知道你进入那个梦的目的是什么。”

“在梦里,你只要死掉,你的身体机能就会产生求生欲,你的大脑皮层会以为你出事了,会释放出危险信号,释放出各类电信号刺激你的神经元和神经末梢,会强行把你唤醒过来。”

“对于你而言,那只相当于做了个梦,甚至比做梦还要简单,因为你有清晰的自我意识。”

路麟城听着杜登的话,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我尽力。”

路麟城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杜登博士看了路麟城和乔薇妮一眼,确定所有脑机接口都接驳上之后,便摁下了开关按钮。

针头从方舱内探出,刺进了路麟城和乔薇妮的皮肤内,给他们注入了麻醉药。

...

...

“陈雯雯,你这次小考考了几分,给我看看?”

“哇,陈雯雯你好厉害啊,成绩这么高!”

教室里,一堆人围着陈雯雯,看着她的成绩惊叹不已。

吵闹的人群中,路明非却显得格外的安静。

如果是曾经,他肯定也会借着这个机会凑上去和陈雯雯说上两句话,夸夸陈雯雯的成绩啊什么的。

反正只要能和陈雯雯搭上话,他就满足了。

可现在,路明非却是一点心思也没有。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偏着头静静看着外面的桂花树,也不说话。

他喜欢教室里的这种吵闹,但又没有心情参与进去。

路明非觉得自己病了,病得很严重。

可他找不出原因。

好像一切都是从做了那个模模糊糊的梦开始的。

他记不清那个梦的具体了。

他只记得那是个很令人难过和悲伤的梦。

梦里到处都是大火,两个孩子搀扶着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往何处去。

他努力的回忆着,却无法清晰的想起。

可能是梦的缘故,让人追逐幻影,让人看不真切,也看不清那两个孩子的模样。

路明非轻轻的捂了捂心口,那股悲伤和孤独,经久不散。

明明只是梦而已啊,为什么影响这么深?

路明非心里叹了口气。

“喂,怎么了?一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考得不怎么样吧?”苏晓樯穿着小白鞋的脚一点点的从过道里伸到路明非的桌脚下,然后踢了踢路明非的小腿。

路明非瞥了瞥苏晓樯,“说得你考得很好似的。”

“我当然比你考得好啊。”苏晓樯理所当然的白了路明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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