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捏造遗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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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那老太太就像是预知了两人前来的目的。

程寂顿了顿脚步,虽说对方至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特殊的举动,但光凭对方超越常人的言行就足以让他提高警戒。

那她想要做什么呢,她也没有给他们太过奇怪的东西。

难道是将含有厉鬼的伞或者红包递与他们,进而在丧葬的人群中引发骚乱?

“不对,还不能就此断定对方的意图。”程寂蹙着眉,顺便检查了一下从老太太家中带出的东西,一切正常,哪怕是最常见的灵异手段:将真钱变成冥币,都没有出现。

事态十分平静,直到程寂回到祠堂,被谢丽虹抓住一顿数落。

“谁让你乱跑的!”

一巴掌就打在了程寂的屁股上,发出嘭的声响,程寂整个人都跟着跳了起来。

“哎呀,五姨,是我让小翔去的,您也别责怪他。”倒是大表哥笑着上前解了围,身旁跟着他的那帮关系较好的亲戚。

小侄女在这个时候很识相地跑到了对方身后,一脸畏惧地回望着谢丽虹,仿佛她才是最惹她害怕的存在。

“您看把孩子们吓的,她没怎么见过您,还有些面生。”大表哥摸了摸孩子的头,从程寂的手中拿过了红包袋,有意无意地望了一眼谢丽虹的眼眸。

一旁,程寂揉着屁股,知道这帮人明着没说什么,但打心底里在讽刺这个女人的蛮横。

“哦,原来是这样啊。”谢丽虹脸色一转,表情也从原先的愠怒转变为了和善的笑,“我就说我家孩子怎么会不打招呼就乱跑呢,以前可听话的,对吧?是妈妈误会你了。”

程寂被谢丽虹揉着脑袋,但从力道来看,对方并没有致歉的心思,反倒是挖空心思反击外人的讽刺。

或许在这个节骨眼上,谢丽虹总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力。

在辈分上小了一级的大表哥笑了笑,也不气恼,这种事在这个看似庞大的家族体系中似乎已经成了常态。

“走。”谢丽虹拽了拽程寂,带着他就要离开。

“回头见啊......”大表哥像是在跟程寂道别,朝着程寂摆了摆手,然后一边转过身面向其他人,一边面露嘲讽地嗤笑。

人影渐渐远去,然后被无尽的白雾覆盖,他最后的视野里,只剩下了小侄女手中那鲜红如血的纸伞。

“让你再得意,被其他人坑了都不知道。”谢丽虹撇了撇嘴,刚才的话语还积压在她的心里,如同一根刺,无比地膈应。为此,她只能找着解气的话题,来加以排遣。

“坑了?”程寂心中不解,这段时间除了大姨一家,确实很少见到其他几户家庭的踪影。原本的土屋自然是容纳不了多少人的,想必,是各自在村里找了几个熟识的人下榻。

“你别多问。”谢丽虹看了程寂一眼,继而带着他来到了一间两层的水泥民房前停下,这在村里大部分都是土房的建筑群中已经是比较显眼的存在,能住得进的,也都是在外发展得不错的人。

一进门,就是一个大院子,连地都用水泥铺平,两侧留了点泥土地,用木桩围起来种了点花草。门后,则搭着一个遮雨的铁棚子,底下用防水的帆布盖着一堆堆砍好的柴火。

和其他村民的院子一样,家里同样有着一个大水缸,只不过常年不更换里头的积水,此时踮脚一看,里头已经是一汪死水,不少死去的飞虫在表面漂浮着。

汪汪——

水缸的后头是一只通体漆黑的狗,至于为什么要说是通体,那是因为它不仅脚掌黑,就连鼻子和舌头都是黑色或泛黑的。

程寂曾听人说过,说这种五黑的狗(包括脑门和尾巴呈黑色),是驱鬼辟邪的象征。诚然,很多时候,黑色往往寓意着恐怖与死亡,但是全黑的狗却被赋予了截然不同的定义,没有杂毛的它就类似于传统概念里的“纯阳之体”,能通阴阳,见邪祟。

奇怪的是,当程寂进门后,这黑狗就不断地朝着他狂吠,双脚朝前扑腾,似乎要向着程寂扑来。

好在,它被脖子上的项圈束缚着,粗壮的链条捆绑着不远处的钢柱,绷紧时铛铛作响。

“回来啦?”房屋的主人从屋里推门出来,出言呵斥了那吵闹的黑狗,狗叫声这才勉强消停,只剩下它用鼻子发出的乌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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