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那不是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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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程寂再睁眼时,已经破晓。

他不记得自己最后一刻做了什么,似乎在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自己本能地做出了什么反应。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

起床的铃声已经响起,寝室里的人都穿戴好衣服,争抢着洗漱,至于剩下的人,则是浑浑噩噩地坐在床头,时不时打着瞌睡。

“睡蒙了?”寝室长拍了程寂一下,他向来都是第一个起,也是第一个睡的,生物钟定得格外的好,不到点绝对醒不过来。此时,他望着程寂灰色的眼袋,知道程寂昨晚并没有睡好觉。

“没什么,做了几个连续的噩梦。”程寂喃喃着,站起身去准备洗漱用品,可是,他低下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拖鞋了。

“有人看到我鞋了吗?”

程寂无奈地单脚跳跃。

“你说的,是挂在枝头的那个吗?”阳台上的几人望房间里探头,朝外头努了努嘴,顺着间隙看去,自己的那只丢失的鞋子,正好巧不巧地悬在树上,被一根三分的枝杈架着,掉也掉不下去。

见状,程寂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意顿时贯穿了他的全身。

这代表着什么?

这说明昨晚他来到阳台的经历是真实发生的,那绝对不是梦!

想到那只猫,那冰冷的衣物,那蹲在地上啃食肉类的猫瞳男孩,在这一刻就变得逼真了起来。

程寂的脑海里不禁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那树下是不是躺着一只猫?”

闻言,几人有些好奇地探出头去,接下来的话更令程寂心胆震骇:

“欸,真是奇了,杜子杭你千里眼吧?这都让你看到了,难不成,是这只猫把你的鞋带上枝头的?”几人开玩笑般说道。

由于校园里男生的这栋寝室楼靠近后面的菜圃,以至于常常能撞见一些小野兽,而类似老鼠、蛇等动物的尸体,偶尔也能撞见。正是这样,在场的都是神经大条的男生,多少有些见怪不怪。

“嘿咻。”同寝室的室友见程寂那“金鸡独立”的滑稽模样,多少有些忍俊不禁,偷笑之余,终是起了恻隐之心,帮着伸手取回了拖鞋,甩到了程寂的面前。

鞋上似乎沾着早晨的露水,表面湿哒哒的,程寂取来纸巾擦了擦,却赫然发现,橡胶做的鞋底早已布满了各种孔洞,每个都不到一厘米长,正常情况下都合并在一起,看不出迹象,可是,一旦从两头用力,把拖鞋弯曲起来,那些口子就会异常明显,遍布着蜂巢一般的缺口。

“这是......牙印?”程寂眯了眯眼,打了个哆嗦,脑海里不由得浮现那男孩的面孔,尤其是那一排排锋利的尖牙。

“对了,昨晚睡在我旁边的那个兄弟呢?”程寂望了望阳台洗漱的人,又看了看躺在床上消磨时的懒虫,硬是没找到昨天晚上那个人。

“你说的是不是徐哥啊?”经程寂简单一描述,几人顿时就知道了程寂要找谁,“你果然是做梦了,他又不是我们寝室的,再者说了,前几天他翻墙出去打游戏,不是被停学在家了吗?怎么可能来寝室里啊。”

程寂愣住了,迟迟说不出话。

真的是这样吗?可是,每一次醒来的感觉都是无比真实的,怎么可能是梦呢?他敢肯定,那冰凉的手拍打过他的肚子,那一定是他清醒时候的状态。

至于所谓的梦中梦,那绝对不可能,他那双疲惫的眼睛以及熊猫似的黑眼圈就可以看出他昨晚的状态。

如果是梦中梦,他起码还是睡着的。

“嘶,我说杜子杭,你是不是笔仙玩多了,整个人都开始神神叨叨的了,我听过你说的什么猫脸的人,那不就是另一个校园怪谈嘛,叫什么猫眼少年。”

“哈哈哈,我也听过!我就说怎么听着耳熟。”说着,几个人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起这则怪谈来。

据说怪谈,是发生在十几年前的,那时的学校,后头的菜圃格外的大,除了一排铁围栏,再过去就是一片农庄。

那时候学校里管得也不严,学生常常从那边偷偷溜走,第二天再翻回来。

直到一个夜里,一个学生捧着一只幼猫回来,在翻栏杆的过程中被学校里的巡夜老师逮住。

2

由于早期的师德师风并没有现在这般严格,老师的素质也是参差不齐,不少还奉行着忤逆就打骂的教育方式。于是乎,那名学生在栏杆下就被几个老师围着暴打,几乎就是对着身上的柔软处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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