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突破口(1 / 2)

加入书签

“什么?”徐安宁有些发愣,程寂一直和他保密无名的事,以至于他对当前程寂的自言自语表示不解。

一头雾水的他只知道程寂接触过一个厉鬼,而这个厉鬼是直奔着程寂来的,除此以外的细节一概都是模糊的。

对此,他不禁有些怀疑起程寂的用意,更准确来说,是看待自己的态度。自己好歹跟着办了不少事,程寂还对自己处处隐瞒,这不是不信任还是什么?

厉鬼是不会无缘无故地围绕着一个人开展互动的,更别说一些回想起来极其反常的举动,在背后一定有它独特的成因。

当然,徐安宁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里头的,只不过无法明说的情况下,只能以这种特殊的争辩来表达他的需求,没错,他需要程寂毫无保留地对他公开所有的信息,让双方在信息面上保持统一步调,如此一来,就算和程寂分道扬镳后,自己也能顺藤摸瓜往下探索。

换句话说,他可以听程寂的使唤,但他绝对不当两眼一抹黑毫无目的乱撞的棋子,他要有自己独立的能力,否则,他只会在外人的支配下逐渐丧失反抗的能力,等待着的,只会是利用完价值后的无情遗弃。

听完徐安宁的一番牢骚,无奈之下,程寂只好把昨晚的事娓娓道来。

这是延续两人之间信任感的唯一方法,在境况明了之前,谁都不适合在外边单打独斗。

于是,徐安宁认真地倾听着,随着内容的深入,原本他积郁在心中的情绪也在逐渐归于平静,甚至感觉有些心惊:

“你之前提及过厉鬼的记忆也会更新的规则,既然这样,假如我是这位失忆的无名,那每一次苏醒,周围的环境理应都是陌生的,参照平常找失踪人员的焦急与害怕疏漏的心理,也应该是从最近的地方开始找起。”

程寂点了点头,他想到的问题就在这里。

见程寂如此表情,徐安宁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比刚才稍稍好看了一些,紧接着,他猛地搓了一把脸,像是彻底抹干净了负面的情绪,独留下一个猜想:

“你说会不会这个无名,它并不受记忆重置的影响?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它不是奔着你来的,要想如此明确地走出远路来到你当晚的位置,除非它在此前已经排除了绝大多数的房间。”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也算是一种变相的偶遇,毕竟它是凭借继承的记忆一路找来的。”程寂明白徐安宁的意思,但是这种假设要想成立的前提就是:“如何证明无名是具备独特性质的存在?”

至少无名需要独立在其他已死的孩子的群体之外,否则并不适用于特殊对待的结论。

“对了!我或许有证明它独特性的线索!”徐安宁回答得斩钉截铁,“名单!根据你对无名的描述,如果它说的都是真的,那无名或许并不在福利院的孩子名单内,包括它的妹妹!”

闻言,程寂变了变脸色,那么庞大数量的人员名单,他都自认为没有把握完全记住所有的信息,更别说要把每个人的信息完美对应而不混淆。眼前的徐安宁反倒有这种近似过目不忘的本领?

“只是把每个人标签化罢了,就像是写书,在设计好每一个角色后,将其赋予一个其他人都没有的个性化标签,可以是性格也可以是体表特征,那关于它的信息在脑海里就会有一个明确的概念,少了很多同质化的可能。”徐安宁解释着,大致的理念和所谓的关键词联想十分相似。

程寂拍了拍手,不得不说,徐安宁在这几次的接触中一次次地给他带来了惊喜,从一个临时组成的合作伙伴,再到一个值得托付的帮手,最后成为能够反向提供价值的队友,他的看法也在一遍遍地有所改观。

“如果它不在名单里,那特殊性的猜想确实就站住了脚。”

“没准它就是我们发掘幕后故事的突破口!”徐安宁激动地说道,恨不得立即就把时间跳跃到晚上,蹲守着无名从尸骸中浮现。

“看来一切答案都要在今晚揭晓了。”程寂重新拿起镰刀,将剩余的杂草扫清,他虽然没有像徐安宁那样表现得那么迫切,脸上也没有多少波动,但内心还是长舒了一口气的,这一重大的突破,无疑是下午行动前给予他的最好的一针强心剂。

.......

时间过得很快,等手头上所有的工作结束后,时间也接近傍晚了。在此期间,程寂几人借着午饭的机会,再度翻看了一下名单的情况,在排除掉第一场参与的人员后,在同一批消失节点的孩子中大约还剩下十五人。

也就是说,第二场仪式顶多就是一个十五人的局,在此基础上只会有缺,不会再增多。

而随着孩子们陆陆续续地回来,人数增多到了一定阈值后,修女们终究是敲响了集会的铃声,象征着当天第二次的收养仪式开始。

程寂剔除掉指甲缝里掺杂的泥土,望着满场骚动的孩子们走神,大家都不是坐以待毙的傻子,和程寂一样,不少人都会趁着工作的机会进行初步地探索,这是所有扮演者的思维共性。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