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扼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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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

潘登瞪大了双眼,仅仅是增加一条绳索以及一根木桩,游戏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诚然,这场丢手绢的游戏本就已经是堵上生死的设定,但是这一次看似微小的变化,却给本就艰险的规则再度加上了时间的限额。

是的,由于绳索固定在木桩之上,脖子上系着绳索的人又是绕着外圈奔跑,于是乎,绳子就会围着所有的身上捆绑。不仅如此,这无限延长的绳索仿佛能直奔他人的咽喉那样,精准无误地抵住要害,不论身高上的差距。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结果也显而易见,绳子的层数越来越多,收束的速度越来越快,被限制在椅子上的人就会像温水里煮着的青蛙,慢慢丧失呼吸的能力,最后窒息而亡。

潘登所指的时间限制就是这样,人的意识所能支撑的极限,就是这场追逐游戏的最大时间额度。

“更荒唐的是,如果追逐者或者被追逐者中没有我,那么我的性命就相当于交付到其他人的手里了!”潘登面色发白,冷汗一滴滴地顺着他的额头流淌而下,“再者说,这些所谓参与的人,就真的是活人吗?”

他的目光再度看向那些沉浸在游戏乐趣里的“疯子”,他们目光无神,只是脸上强行挂上了享受的笑意。这样的存在,真的会在乎游戏的结果?

潘登转而想到了昨晚那个在游戏中被肉块蚕食成两半的人,他们从始到终就就不知道“反抗”二字该怎么写。如果他们是人,起码潘登还能用逆来顺受去形容他们,但面对这种傀儡一样的存在,他甚至都没有评判的心情。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有了一个恐怖的想法:如果眼前的两个人一直无休止的奔跑下去,自己岂不是连参与游戏获胜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不行,绝对不能产生这种结果。

感受着脖子上逐渐收紧的绳索,与耳朵里听到的欢快歌声呈现着鲜明的反差,潘登打了一个冷战。下一刻,他忽地下定决心,眼睛余光看向了那个绕了三四圈还在跑动的人,然后,他看准时机猛地抬腿,趁势踹了被追逐的人一脚。

这样总该结束这一轮的闹剧了吧?潘登因为刚才那一下挣扎,喉咙被压迫得很痛,有一瞬间,甚至传来像是软骨咯咯作响的声音。

啪唧!

和昨晚一样,被追到的人被活活撕碎,鲜血四溅,直到一双手从脑后钻出蒙住潘登的眼睛,才从被迫观看血腥场面的精神折磨中暂时性的解脱。

可是,潘登所期待的压力释放感并没有出现,那该死的绳索还是死死地卡在他的喉咙处,如同一双粗糙的鬼手。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鬼手退回脑后以后,除了场地被收拾干净之外,他喉咙上缠绕绳索的厚度却并没有重置,反倒转变成了独立的绳索,单独地绑在身上。就好像被遮眼的那一瞬间,此前所有人一同被绳索捆缚的大圈被一一拆解,再同样附加在个体身上似的。

换句话说,当第二轮游戏开始,他喉咙上的圈数不再是最开始那样以一圈为起点,而是以上一轮喉咙上的圈数取整后设为起点,也就是从一圈变成多圈。

这样和放任对方一直绕圈来掐死自己有什么区别!

潘登心中愤懑,恨不得一拳擂在这该死的游戏场地上。

但是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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