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相许吧(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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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悠悠对于贺坤说的这种话,沉思了许久之后评价道,“骚。”

于贺坤第一次听这词用在他身上的时候很震惊,现在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照单全收。

最后两个人又把车子从树林里七拐八扭地开出来,上了乡道直奔农家乐,吃东西。

于贺坤很少在外面吃东西,进了农家乐之后,就算竭力地压制着没有表现出来,简悠悠也能看出他满脸的嫌弃。

于是在农家乐的人询问是不是住店的时候,简悠悠说,“不用了,我闻到玉米面的味道,贴饼子了吧,给我装两个,我就坐这里吃,吃完就走,住不了,明天还有事情。”简悠悠指着门口院子里面的一处枯木墩子说。

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点头,响亮地说道,“要不要来点特制酸咸菜?今天炖了鸡,纯正芦花鸡,自家养的,二百元一只,要包上吗?”

简悠悠却摇头,“不了,不在这里吃,带回去不香了,就两个饼子,来点咸菜。”

女人显然有点失望,看着两个人穿着打扮这么好,还以为今天这鸡能带走,这些城里人都喜欢他们炖的农家土鸡,每次推销必然卖出去的,谁知道今天碰着这两个不买。

女人转身进屋,简悠悠在门口那个木墩子上坐下了,四外环顾了一圈,院子里养的东西倒是很全,鸡鸭鹅的,这房子靠山而建,土地使用面积大,光是院墙就好长,算是很标准的田园生活了。

这里的农家院都是当地的农家兼顾,于贺坤带简悠悠来的这个庙还算有名,很多人来这里走的时候,都会尝尝当地农家的食物,很纯正的家常饭,没有饭店里面那种刻意加工过的味道,渐渐的也很出名,很多徒步的人也会来这边落脚。

简悠悠他们进的这家看上去还算不错,三间打砖瓦房,外墙壁镶嵌着花里胡哨的磁砖,上面是春夏秋冬的拼画,不过两个人来这家的主要原因是这家看着更干净。

但是于贺坤还是四外不靠地站在院子正中央,简悠悠一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他心里嫌弃的要死,但他还对着简悠悠说,“去屋里吃吧,他们应该为客人准备了桌子。”

简悠悠撇嘴,“进屋你吃啊,玉米面别再割坏了你金贵的嗓子,站着等着吧,我垫一口咱们就走,回到州宁也应该不会太晚。”

于贺坤本来就是为了配合简悠悠勉强自己,闻言抿着嘴唇,没有再说话,没多会儿,中年女人就拿着塑料袋包着的饼子出来了,塑料袋里面还弄了几根咸菜,简悠悠以为她好歹会给个碗的,不过一想塑料袋也好,碗反倒是不能保证干净。

于贺坤眼看着她啃饼子,烫得嘶嘶哈哈,好奇她为什么吃什么都看起来那么香,这东西他也不是一次都没有尝过,特色餐馆总是去过的,知道那味道,就更不理解,简悠悠捧着饼子啃的好像个逃荒的。

于贺坤忍不住问道,“你小时候过的很不好吗?”

简悠悠顿了一下,有点渴,不过她也没有再麻烦人给她倒水,听了于贺坤这话,费力把嘴里的饼子咽下去,回道,“你不是把我查个底掉吗,还不知道我小时候?”

话是这么说,于贺坤却看着她沉默,简悠悠想起自己在他面前凭空消失的事情还没解释,加上她在这世界从来没有回过原人设的家,实在太像是假的。

她犹豫了一下,捧着饼子咬了一口,又看了于贺坤一眼,最终叹口气说道,“是啊,过的不好,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为了钱欺骗你感情,你说是吧。”

她这么说,于贺坤选择性地忽略她说的“为了钱欺骗感情”,反倒是心疼她起来。

大概是他怜惜的眼神太明显了,简悠悠头皮发麻地揉了揉鼻子说,“也没有很惨,就……”

“你什么时候搞向彬啊?”简悠悠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她小时候过的一点也不惨,水月女士很严厉,但是简安志先生却非常的温柔,两个人互补的性格在一起,家里从来没有争吵,而且简悠悠一直都知道,他们虽然不说,心里却都是深爱着她的。

爱总是掩藏不住的,她总能在生活的细枝末节感受到,她甚至觉得,哪怕她一辈子都不懂事,不长大,也不会遭到爸爸妈妈的嫌弃。

相比于简悠悠,于贺坤其实才是那个缺少温柔的亲情和家人支撑的孩子,否则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沉迷简悠悠构造的虚假关系里面,还有无法自拔的趋势。

她话题转的太生硬了,于贺坤也知道她不想提,深看了她一眼之后,顺着她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搞他?搞他家里还是公司,或者只搞他这个人?搞到什么程度?”

简悠悠啃着饼子愣住,没想到这么多选项,不过她迅速地想了一下说,“就搞人就行,和他家里也没有什么关系,程度就……身败名裂吧。”

她说话间,已经狼吞虎咽地啃完一个,敲了敲自己的心口说,“坤哥,去车里给我拿瓶水。”

于贺坤转身去拿水,简悠悠把饼子的钱给了,喝了水之后总算不噎了,继续吃。

于贺坤站在她身边帮她拎着水瓶子,垂眼看了她一会,问道,“你和向彬有什么过节?”

他也查清楚了那晚上简悠不是去约.炮的,而是想要设法整向彬,当时他崩溃太心急了,就那么冲进去,甚至忘了这女人根本不是普通女人,就在几个月前,她还在自己面前凭空消失,向彬和那个郎家的,根本不可能把她怎么样,还有电击棍和防狼喷雾,倒是都用在他身上了……

但于贺坤很奇怪,她消失了那么久,他紧盯着她的踪迹,没有察觉到她有回来过,向彬那样在他眼里根本不入流的混混,又能和她有什么交集?

简悠悠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于贺坤问完之后,她皱眉措辞了半晌,就着水把最后一口饼子和咸菜咽进去,这才说道,“没有过节……就像对你一样,都只是要做的事情而已。”

她这一句话一刀,为的就是让于贺坤彻底对她死心,不过于贺坤在这几个月里面,在反复的思念磋磨下,早就练就了一颗金刚不坏之心,疼也疼,碎不了。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不再问了,看着简悠悠吃好了,把瓶子里面的剩下的水给她洗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简悠悠对于贺坤这个反应不太满意,很多话她这两天但凡试图挑起,于贺坤就装着听不懂,要么岔开话题,逃避的太明显了。

简悠悠甩了甩手上的水,无奈道。“走吧。”

两个人重新回车上掉头,一路上沉默着出了乡道,上了高速都没有说话。

直到天边漫起了红霞,于贺坤才微微侧了下头,对简悠悠说,“你嘴角有饼子渣。”

简悠悠“啊”了一声,伸手抹掉,开窗子装模作样地甩了下,其实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于贺坤说,片刻后才说,“饼子那么好吃吗?”

他也有点饿,刚才应该尝试吃一点的,在她手里拿着的时候。

简悠悠却实话实说,“不好吃,面磨的太糙了,白面放的少,还没发起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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