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 38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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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乐乐看太宰治锲而不舍地用狗尾巴草来挠大殿官的鼻子想要引起它的注意力,于是她弯下腰把猫给抱了起来,放到了太宰治的怀里。

“诶乐乐你给我干什么。”太宰治抱猫抱了满怀,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了迷惑的神色,大殿官摆着一张佛系的脸。太宰治顺从自己心意地顺毛摸了几下大殿官,在他蠢蠢欲动想要逆毛摸的时候。大殿官猛地抬头嗷呜的警告了一声。

安乐乐轻轻笑了下,抬头对高了她一个头的太宰治说“不要欺负大殿官哦,”她又低头摸了下大殿官柔顺的毛,“也不要咬人。”

太宰治哼哼了几声,像是不满他在安乐乐的印象里是个猫嫌狗憎的家伙。不过,好像真的就只是一只猫啊。太宰治摸了几把,大殿官都没有变成猫娘划掉,变成人的迹象。难道是他想错了吗不是异能力者,是妖怪

大殿官不去理有一搭没一搭弄乱它的毛的人类幼崽,事实上还没有到达成熟期的大殿官,它的理性不足以支持它长时间的思考。

安乐乐把大殿官抱给太宰治后,稍微放慢了步伐,走到森鸥外前面一点的位置,本来是想要放慢速度踱到他后面的,不过那样就太明显了。

“春和老师是想要和我说话吗”森鸥外体贴地先开口,他微笑看往前走了几步,和安乐乐并排走在一起。

“嗯。”安乐乐点头,她不习惯和陌生的人并排走,她开门见山地说,“我觉得要事先和你们说开比较好。”底气足的安乐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或许还有一些苦恼。

“童言无忌大概是我这个年龄的特权,但是你们这些大人总是想太多,导致连我都要深思熟虑才能说话。”

“春和是想说那篇蝉声么,就是对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声音却遭到迫害的反抗吗”森鸥外和安乐乐在走到侦探社前随意闲聊,他把老师的后缀给省略了,听上去好像更亲近了,“不过为什么要和我说呢”森鸥外表情认真,好像不论安乐乐说什么都会听进去。

安乐乐眼神上移你敢说你今天没敢任何坏事

森鸥外我敢。

“蝉声不是反抗,我觉得这是个很平常的故事。构成蝉声这个故事的元素都是很平凡的事物,春蝉,女学生,游人,故事的发展也很平淡”安乐乐慢悠悠地说着,只不过是在复述蝉告诉她的故事,而蝉的结局是她合理推测。

在最后又一次得到了认可和赞美,于是再没有了执念,蝉便死在了樱花树下。

森鸥外对安乐乐的文章评价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看见他脸上的不用说什么了我都懂的意味深长的表情,安乐乐忽然觉得头有点疼,眉间一阵发紧,她感觉自己精神压力好大啊。

“我忽然发现春和写的故事,好像都是美丽而忧伤的悲剧。”森鸥外过去在德国留学学的是医学专业,然而他的文学素养同样十分优秀,“悲剧才会令人印象深刻。”

你都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安乐乐无奈点头,借着夜色看不清她的脸,她孩子气地鼓脸,“最难释怀是意难平,作者把美好的东西撕碎了给人看,是希望书外的人能好好保护好那些美丽的东西,不要让悲剧重演。”

安乐乐和森鸥外坠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因为暖和的大殿官不在身边,安乐乐感觉有点冷。

拥有最坚硬和最柔软的心的女孩子呀,因为心过于柔软才会被微小平凡的事物所感动,但是同样也只有最坚硬的心才能将其用文字一点点复述出来并毫不留情地撕碎。在夜色的遮掩下,森鸥外眼神暗得仿佛干涸了的血迹。

“女孩子都是由砂糖和奶油组成的,春和老师不该这么悲观。”森鸥外看上去很想握住安乐乐的手来好好安慰她。再次百分百确认了那天见到的怯弱的小女孩是伊妮德的造物主,森鸥外不得不承认人的表象和心灵是可以有很大的差异的。

或许他曾想过借由掌控安乐乐来间接使用伊妮德这把武器,可是事实上这个办法行不通呢。安乐乐不允许自己被黑色的他掌控,就算被当做傀儡使用也要被“善”的一方用在保护美丽的事物上。

这要“无私”到什么程度。森鸥外分神想,他都要同情她了,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有黑色的部分,傻乎乎的用费力不讨好的方式来洗刷那部分。

“我觉得你对女孩子有些误解,还有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很悲观的。”明明她是自强不息积极向上的性格,安乐乐被森鸥外的话肉麻得不行,能叫她类似小公主这样黏糊糊的称呼还不会被她嫌弃的人就只有她爸。

“我只是被柴米油盐酱醋茶养活的普通孩子,嗯,我也想过上琴棋书画诗酒花的生活,努力在三十五岁前实现。”联想到一个不错的目标,安乐乐笑起来。“我看见的是现实,我写的也是现实,现实是不会有那么多,美好的he的,因为所有的he都是需要人自己去努力实现的。”

脚踏实地实事求是,哪里来的救世主,人只有靠自己的双手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安乐乐试着把话题拉到自己最开始想要和森医生说的话。

“我其实很不喜欢说话的,理由也告诉你了,今天说这么多是想着以后可以就不会再和你说了。”安乐乐感觉冷得自己的手都要冻僵了,于是手指搓了搓,活动一下。她的眼睛眨了一下,“嗯,以后应该不会有那么多机会见面了。”人家医生是要去干大事的,努力建设港黑,她是不会和黑手党有什么交往的。

“我讨厌被卷入暴力事件,这次也算,文明进程已经到了现代,为什么人们野蛮得一如中世纪。我讨厌这样。”安乐乐表明态度不掺和进今后森鸥外任何的计划中,她的视线在前面的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背影上转了几圈,她以后来横滨见陈叔和张姨顺便下馆子前都要到这两个人面前晃一圈。

森鸥外哑然失笑,诚然那是两颗钻石,但是森鸥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今天是因为资源、情报的不充足,只要他进入港黑,之后便不会出现被两个毛头小子戏耍的局面了。

“我恐怕也无法改变这样的现状,人总是会被利益驱使的,如同追捕兔子的猎犬。”森鸥外以一种怜悯之心来看待天真的安乐乐,她还是把世界看得太单纯。

“但是,人已经脱离了野兽的范畴,无法克制自身的人有什么颜面自称为人。”见识过真正的自由的人是不会被虚假的放纵给迷惑的。放肆地释放不加克制的会招来毁灭。

“可是他们可不会这么想。”森鸥外因为安乐乐的发言笑了出来。

安乐乐皱起眉头,抿起嘴唇,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可能还是意识形态不一样的关系。安乐乐是坚信他们的终极目标会实现,到了那一天,人们会更接近彼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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