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日子都算不准当什么医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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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眨眼之间,这人说没就没了。大家都愣在当场,不知所措错。只有墨容澉面无表情的坐着岿然不动,冷厉的目光盯着墙上那一抹艳红的血,死人他见得多了,死个罪有应得的小丫环,不算什么,他只是有些诧异,女人要狠起来,比男人还狠,说撞墙就撞墙。

        方才修元霜那一撞也是用尽了全力,若不是他挡着,此刻躺在地上的便是她了。到底是畏罪自杀还是以死明志?小丫环这一死,事情反而更加扑朔迷离了。再看修元霜,瘫在椅子上,仿佛被抽了筋骨,平日的端庄典雅,全然不见。眼里的光暗了又暗了,只剩下绝望,像个濒临死亡的人一般。

        发生在落星阁的事情并没有张扬开去,亲卫兵守在门口,里边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里头的奴才们都受到了警告,没有人敢乱说话。小丫环的死就像一粒石子扔进水里,起了一圈涟漪,便又风平浪静了。

        墨容澉下了朝回府来,在二道门上下马,把缰绳一扔,转身大步朝后院走去。进了揽月阁,白千帆在院子里同两只小兔在玩耍,手里抓了一把胡萝卜片,逗着它们往前跳。见墨容澉进来,很是纳闷,王爷,您这么着急找我,有什么事吗?

        墨容澉有些奇怪,你从哪里看出我找你找得很急?

        白千帆胖乎乎的手指一指,您朝服都没换呢。

        墨容澉失声哑笑,小丫头平时傻乎乎的,偶尔又这么机灵。他确实是着急过来,算准了日子,白千帆今日来月事,她疼起来的样子让他揪心,他得守在边上。

        可匆匆赶过来,小丫头一点事都没有,活蹦乱跳的同小兔子玩呢。他心里直埋怨左堂中,日子都算不准,还当什么医正。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很随意,我不找你,刚好路过,进来瞧一瞧。

        白千帆哦了一声,还以为你是叫我过去吃饭的。

        他弯腰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整天就知道吃,也没见你长个。

        谁说没长,昨儿个月桂还替我量了呢,说长了一块豆腐皮儿。

        墨容澉忍不住笑,豆腐皮儿薄的像纸一样,那能叫长个吗?他背着手慢慢的转身,你玩吧,我走了。

        听到身后传来她清脆的声音,王爷慢走。

        瞧瞧,一点留他的意思都没有。墨容澉在心里苦笑,可怜他一片真心,遇着这么个不开窍的丫头。

        刚走到门口,听到她突然抽了一口冷气,月桂在一旁问,王妃,您怎么啦?

        他急急转身,大步走过来,见她猫在地上,用力捂着肚子,小脸皱巴成一团。他把她整个抱起来团在怀里,往房间里走,吩咐丫鬟,快备热水袋,信期该准备的东西都备妥当了吗?

        月桂有些乱,东西倒是都准备妥当了,可一个爷们儿吩咐这些,她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火辣辣的发着烧。再看他怀里的白千帆,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她急忙叫小丫头们准备东西,说道,上回大夫不是说喝了药好些嘛,怎么还疼的这么厉害?

        墨容澉阴沉着脸,一群废物,药里加了东西都不知道!赶明儿白千帆给毒死了,他们还傻乎乎的不知情。

        他把白千帆放在床上,可她打不开手脚,用力压着右下腹,丝丝抽着冷气。他把自己的手搓热,替她压着那处,她的眉头立马舒展了一些,仰着脸冲他强颜欢笑,王爷的手真暖和,比热水袋还管用。

        她咧着嘴呲着牙,样子不比哭好看多少。他沉着脸,行了,你别说话。

        很快,热水袋送过来了。他给她塞在衣服里面,用手压着,好点吗?

        她眯着眼睛,嗯了一声,僵直着身子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月香冲了红糖水送上来,墨容澉端着喂她,糖水有些烫,她撅着小嘴,小口小口啜着,像一只待哺的小雏鸟。

        墨容澉垂眼看她,越看越喜欢,不知道她怎么就这么有趣,不管什么表情都这么可爱,让他爱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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