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其实是一只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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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

出了酒店后,两人开车回去,一路相顾无言,直到进了别墅,上楼睡觉的时候,薄以和才忍不住问道:“乔老师,您和秦导很熟吗?”

乔盏眉头一皱,“别在我面前提她。”

薄以和:……

她还从来没有看见乔盏这么厌恶一个人,哦,除了自己。

想到这个薄以和还有些委屈巴巴的感觉。

“但是,她好像和你很熟……”

“呵,熟?熟到我都恨不得她去死了。千年老妖精,还他妈的不死。”

乔盏咒骂了一声之后就回房了,其他的半个字都不想再提。可她越是这样,薄以和一颗心就越是吊着。

她有些恨自己醒过来醒得太晚了,为什么没有早点醒来,她错过了太多乔盏的事情,她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她有自己不曾参与的过去。

一想到这些,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就空荡荡的。

有些难言的酸楚。

脑壳还有些痛,像是曾经发生过很多事情,可是她却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种拼命想要回忆,却无能为力的失落感塞满了薄以和的胸腔。

……

夜里四点了,这天都快亮了。

乔盏嘟着嘴骂了一句秦潇这个老不死的妖孽,要不是因为这龟毛的女人,也不至于开会到现在。

她的美容觉啊!

可是刚洗完澡敷了个面膜爬上床,人刚躺在床上,床边隐隐绰绰好像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乔盏揭开面膜一看,差点没吓得叫出声来。

只见那人站在床边,一身白色的襦裙,长发及地,眉眼温柔,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小盏。”

那人弯唇一笑。

逆着窗外的月光,缓缓朝她这边走来。

“薄以和!你他妈的有毛病啊!大晚上的又来!”

可是那人在听到她这么开骂的时候,却是眉头微微一蹙。

一抬手,就给乔盏嘴巴上了一道禁言咒,风华绝代的那张脸上露出一丝丝的不满来,她轻轻摸着乔盏的脸,温柔又严厉:“小盏,为师说过的,不准说脏话。”

“……”

乔盏觉得自己要疯了。

眼睛瞪着对方摸着自己脸的那狗爪子,现在恨不得就把它剁下来。

可惜,现在她什么都动不了,薄以和就像是摸准了她会动手似的,和上次一样,施了一个定身术。

乔盏气得爆炸。

偏偏又怎么也奈何不了她。

可是薄以和呢,什么也不做又跟上次一样,紧紧地抱着她,靠在她的身边睡。

乔盏一直盯着天花板,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但是许久之后,心里那股怒气就变成了无奈,甚至还有些困惑,问道:“你到底是谁?我和你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你要称自己是我师父?”

她知道这个人肯定没有睡着,所以乔盏才会问出声。

果然,那人闻声,掀开了眼皮。

黑夜中,那双明眸静静地看着乔盏。

乔盏不能动,但是却能感觉到对方的凝视。

良久之后,那人才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忘了便好。”

她伸手一捞,便将乔盏又捞进了怀中。紧紧地抱住,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而且……乔盏觉得,身后抱着自己的这个人,似乎一直在颤抖着。

明明这时候的她应该感觉到害怕,可是胸口却莫名的有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就好像……

曾经的海誓山盟,到如今却忽然灰飞烟灭。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她不懂。

*

又是一夜未眠,乔盏盯着天花板,心里将薄以和从头到脚骂了足足有一万零三遍。从祖宗十八代到子孙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她就不懂,这个人有病,精神分裂症重症患者,为什么就可着劲儿的盯着她一个人造。

一个修为不过两年的小菜薄荷,竟然能够破了她两百年的道行,将她压制住。

乔盏觉得又愤怒又受挫。

两百多年的时间里,仗着自己是妖精的身份,能行人所不能行的事,她潇洒自由霸道惯了,可是现在突然被令一只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乔盏一想到这个就想骂娘。

大概是乔盏的怨念太深,身边的人终于哼了一声,醒了!

薄以和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是在哪儿。

脑袋像是被人开过瓢又重新组合装起来似的,痛得要死。

然而,手一动,却发现手中竟然又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她浑身一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

果然,她又睡在了乔盏的身边,而她的爪子还摸着乔盏的——胸!

“……”

薄以和面色一僵。

只见乔盏正冷冷的瞥着她。

这一刻,薄以和想着,但凡乔盏是一只化形千年的妖,能够将妖术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能以意念杀人,她可能早就五草分尸了。

哆嗦着手,解开那个依旧只能自己才解开的定身术。

一解开,薄以和就立马跳下了床,站定身子,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认真且诚恳。

“对不起,乔老师,真的很对不起,昨晚上我真的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太抱歉了。我……”

“咯吱咯吱”乔盏活动了两下脖子,又动了动手腕,眼神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滚出去。”

“唉,好。”

薄以和二话不说,麻溜的就滚了。

连一个顿步都没有。

刚一跑出去,她就感觉到身后的房间里忽然间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

是乔盏用灵力给她房间里铸成了一道深厚的屏障。

确定房间的屏障能够厚到,旁的人什么都发现不了之后,乔盏站在地板上,抬起手,一道灵力就劈向了床,将床砸得稀巴烂,又是数十道灵力疯狂的砸向桌子椅子,但凡房间里有的东西,通通都砸烂砸碎。

枕头和被褥全都撕碎,最后被灵力挫成粉末。

乔盏红着脸,气得在房间里大骂:“薄以和!我要你死!你这个王八瘪犊子!你给老子死死死死死死死!!!!!”

乔盏一边骂一边疯狂的砸东西。

最后气到收起灵力,用脚在床上踹!

一边踹一边骂:“你特么的太牛逼了,你怎么那么牛逼!修为才两年的小妖精,敢第二次绑你爹!啊啊啊啊啊啊!”

站在门外,感觉到疯狂灵力波动的薄以和:……

莫名就觉得自己脖子好凉……

薄以和一直在外面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乔盏从房间里出来了,讨好的将早饭早就准备好了。

“乔老师。”

乔盏穿戴整齐,神情冷淡,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瞥了眼她手中拎着的小蛋糕,复又将眼神给收了回去,淡漠的离开。

可她一走,薄以和就看见了房间里面那被砸得粉碎

的家具还有被褥床罩。

薄以和:“……”

她昨晚究竟又干了什么啊!

*

次日节目录制继续开始。

因为导演变了,节目策划跟着也有所变动,秦潇直接让人将约会的情节砍掉,改成了一起做任务。按照台本的要求,几对CP的钱都会支付不起当地的生活,所以不得以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赚钱。

这也是从侧面体现了一把艺人如果抛去了明星这个光环之后会变成什么样,是不是也能靠自己的能力赚到钱,是不是也和正常人一样能够活下去。

收到节目组要求之后,所有的CP都沉默了半晌。

沈落酒最先忍不了了,立马就跑了过来,问:“你们说这导演组是怎么想的,我们参加节目之前可没有说还要出去卖艺啊!”

苏青梅倒是没有一点点的反感,反而笑着看向了沈落酒,含情脉脉地说道:“酒酒你放心,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露宿街头的。”

沈落酒:“……”

忽然就有一种被包养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意外的觉得这小丫头似乎还挺可靠的?

搓了搓手臂,嘟囔了一句:“我也是一个大活人,为什么一定要你来赚钱,我也可以啊。”

“可是我舍不得你出去工作嘛,你待在家里就好了。”

沈落酒:……

被小丫头这么看着,脸上红的不得了,立马就转头看向了薄以和:“你们是怎么打算的?”

薄以和闻声看向了乔盏,乔盏懒得看她,“没打算,赚个钱而已。”

顿了顿,她看向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再次确认一遍问道:“你们真的确定赚多少都可以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不管赚多少钱,都要上交吧?”

工作人员:“……按照节目的规则是这样的。乔老师您要是不放心的话,那我再去请示一下导演。”

说罢,工作人员立马就将这件事报告给导演秦潇的时候,秦潇却弯唇一笑,“转告乔老师,只要她能赚到,多少都行。”

乔盏:“OK,到时候你们不要耍赖就行。”

薄以和三人从头到尾都看着乔盏胸有成竹,淡定得很的样子,满脸困惑。

可是薄以和虽然好奇,但是不敢多说一句,毕竟早上还犯着错呢。

而沈落酒

和苏青梅又不是这一队的,她们也有自己的任务,商量完之后就出发了。

*

六月的日头晒得很,沈落酒跟着苏青梅走在大街上,她已经快热得说不出话了,而苏青梅却像是根本不怕热似的,一边乖巧的给她打着伞遮阳,一边用手持风扇给她吹风。

“你不热吗?我可以自己来的。”

沈落酒有点愧疚的看着她这样。

私心里一点都不想要苏青梅这么付出,她又不是瓷娃娃,别人一碰就碎了,至于这么全方位的守护着吗?

她伸手去拿手持电吹风,可是却被苏青梅给躲开了。

笑着道:“酒酒,你就让我照顾你嘛,等节目结束了,我想你就不愿意见到我了,所以这段时间,让我多多照顾你,我喜欢照顾你。”

小女孩眼睛亮得很,笑起来的时候像是夏日树叶缝隙中透进来的细碎阳光,耀眼的很。

沈落酒不由得别开眼去,嘟囔了一句:“那是你自己要求的,可不是我哦。”

“嗯嗯,我乐意为酒酒打伞,酒酒你渴不渴?”

她转头看了眼周围,说道:“我们很快就要到目的地了。进去之后可能就买不了饮料了,我去给你买点饮料,你拿着喝,好不好?”

沈落酒闻言,还不知道苏青梅究竟是想带她去哪儿,周围看了一圈之后似乎也没有发现附近有什么能够赚钱的地方,只有一个赌马场。

手里握着伞柄,看着小女孩飞快的跑到了马路边上的小超市里,很快就出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大袋的零食和饮料。

因为着急,小脸跑得红扑扑的,脸两颊都是汗水,可是眼中的星星却从来都没有灭过。

快要跑到她面前的时候,扬了扬手中的袋子,嘿嘿一下傻笑:“我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所以我每样都买了一瓶,还有一些小零食,你看你喜欢吃什么喝什么,就从我这里拿。”

她说着又伸手去接沈落酒手中的伞柄,却被沈落酒给躲开了。

看着这个比自己稍微矮了几公分的小女孩,舔了舔唇,有些别扭道:“你拎着这么多不重吗?遮阳伞我自己拿着就行了。水也分我一半拎着吧。”

苏青梅闻言,将手中的袋子挪开,嘟着嘴:“那不行,我说过我要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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