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请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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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非要他放手

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吃完面前食物的奥罗拉抬起头,看到斯内普脸色极差地盯着墙壁上的某个图案,愣了愣,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是真的并不打算说话,于是只能主动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谢谢您之前一直给我寄魔药到美国去,教授。”

斯内普被她的话拉猛地回现实,眼神里的残余挣扎和戾气清扫得很干净,像从来没出现过似的。他抬起眼睫,语气低凉:“我还以为你一开始决定要去伊法魔尼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好这个问题了。我该祝贺你即使在忘记怎么想办法应对你最大的问题的情况下,你依然能够在伊法魔尼过得不错并且保持活蹦乱跳吗”

“所以,您是怎么知道马萨诸塞州下雪了”奥罗拉一直很好奇这个问题。斯内普偏开头,手指在膝头的挺括厚实布料上轻轻点了两下:“照片。”

“原来是这样。”她恍然大悟。

“如果你吃完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走了。”

“好的。”

走到柜台边,斯内普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麻瓜货币放在柜台上。他推开门,奥罗拉率先走出去,黑夜如铁压迫在头顶。

“听说凤凰社已经查到,斯莱特林先生的魔杖在几十年前被人从那棵蛇木下面拿走了。”

“是这样。斯卡曼德先生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

“是,吉迪恩也是他们家族的人,真不可思议。不过想想好像也挺意料之中的,因为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斯内普听到这里,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表情不太好:“第一次见面会有什么感觉”

“诶”奥罗拉感觉对方这个问法有些怪怪的,但还是回答到,“就好像我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似的。我总感觉,这件事,魔杖也好,他也好,都是和黑魔王有什么关系的。”

“吉迪恩家族是伊索瑟尔的后裔,也是一个蛇佬腔家族。”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到,“伊索瑟尔有过两个孩子,其中一个是个天赋异禀的巫师,另一个则是哑炮。可惜前一个孩子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只留下一个并不会魔法的哑炮后代。”

奥罗拉点点头,想起纽特之前跟她说过的一些事:“因为父母的死亡,童年被的那十二年以及对那位冈特家族姨妈的怨恨,伊索瑟尔非常不愿意面对自己是斯莱特林后裔的事实。甚至在其中一个孩子死去的时候,她也和她的丈夫约定好,不再生育其他的孩子。打算从此就让斯莱特林的血脉和能力,消失在北美大陆上。”

然而伊索瑟尔并不知道的是,哑炮的后代依然是有成为巫师的可能的。只是她对斯莱特林血统的这种漠视和反感,好像跟着她的孩子们一代一代地流传下来了。

所以伊莱亚斯才会这么小心翼翼地在所有人面前掩盖自己是蛇佬腔的事实,也会因为家里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又无法从父亲那里得到安慰和解答而一直压制和掩盖下去。

直到他遇到了天赋同源的奥罗拉。

巫师躲避麻瓜,被他们排挤。而他们这种人在巫师群体里也还是异类,依旧逃不了躲避或者受排挤的命运可能。

这还真是

奥罗拉这么想着,轻轻叹了一口气。

不过这么一推测,似乎同样作为斯莱特林后裔的吉迪恩家族就几乎不太可能会和黑魔王有接触。他们在美国,而且反感自己身上的这种血统,竭尽全力地去隐藏。不像黑魔王,他简直对此骄傲到疯狂。

所以,是不是自己的直觉真的出错了

“你在想什么”斯内普问。

“我在想,是不是我一开始就搞错了,还把大家都带偏了。”奥罗拉双手揣在兜里,视线里除了周围店铺的霓虹灯发出的模糊光

团以外,其他都是暗淡的。

“如果你只是站在这里想就能想出结果,那凤凰社的人就该集体辞职了。而且如果你真的能那个本事把邓布利多也带偏,那我倒是得佩服你了。”斯内普哂笑一声,明明是安慰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是动听柔软不了,“该考虑这些的不是你。”

奥罗拉沉默一下,旋即笑起来:“说得也是。”

她跟在斯内普旁边,低头安静地走着,身后的雪地上留下两排清晰的脚印。

拐过街角的时候,一个小脸被冻得红红的小女孩从台阶上努力站起来,怀里抱着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怯生生地拉住斯内普的衣角:“先生,您您的妻子真漂亮,为她买一支玫瑰吧。”

妻子

两个人都是一愣,紧接着斯内普的脸色就垮了下来,表情看起来非常不自然,冷声说到:“我想你应该看得出来,她只是我的”

是他的什么

学生你见过大半夜还一起走在街道上的师生

朋友这个词太单薄也太笼统了。

那还有什么

斯内普抿着嘴唇停顿住,一时之间想不出合适的名词。

奥罗拉却是一直愣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玫瑰出神。

“您喜欢这些玫瑰吗,夫人它们很美,和您也很配,刚刚送过来的。”小女孩急切地将怀里的花朵举高,冰冷浓郁的芬芳氤氲开,在雪夜里是如此诱人。

最终,斯内普鬼使神差地买下来那几支玫瑰,毕竟在对方没有明确拒绝还一直盯着看的情况下,他如果拒绝就显得太过没有风度了。

“我不知道你还喜欢这种脆弱又短命的花朵。”他冷着脸色将玫瑰塞到奥罗拉手里,刚走出没几步,却发现对方还在盯着那束玫瑰发呆,不由得啧了一声,“菲尔德小姐,它们现在是你的了,你可以回去以后看着它们一直到这些花枯死为止。”

奥罗拉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斯内普从来没见过的眼神看着他,说:“我梦到过这个。”

“什么”斯内普拧起眉头。

“我们走在街上,一个小女孩来问我们是否需要玫瑰。”奥罗拉的声音轻得和那些雪花一样,“就是刚刚的场景。和我梦里一样。”

斯内普错愕

一瞬,立刻反应过来:“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我”

话一问出口,斯内普也感觉到了不对,这种梦境难道要她也告诉邓布利多吗

于是他终结了这个话题,说到:“跟我回去。”

“好好的。”

回到蜘蛛尾巷的住处后,斯内普径直走进客厅,将唯一的一张沙发用魔杖移动到奥罗拉旁边。桌子上的羽毛笔和羊皮纸也全部跟着魔力的引导轨迹哗啦啦飞舞着,最后整齐地摆在正对着沙发的桌边。

“把你所有没说过的梦境,全部写下来。”斯内普站在桌子对面,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说到。

奥罗拉照办,把自己还能记得的比较清晰的都写了下来。

斯内普看完后,问:“你梦到过几次”

“有的就一次,有的”奥罗拉回忆一下,指着其中几行,“它们的次数最多。”

斯内普顺着她的手看过去,那几行记录着奥罗拉被一条巨蛇追着慌张逃亡,以及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拼死对抗的场景。

他的指腹在冬夜里渗出微薄的冷汗。

“你没能看清对方的样子是吗”

“是这样。”

“那”斯内普沉吟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她问,“他的魔杖呢”

奥罗拉被这个问题问住,迅速反应过来斯内普指的是什么,然而她仔细想了很久,还是摇头:“没有,我看不清这些。我试着去记住,但是那些记忆的细节好像不受我控制,它们总是在我醒来的时候就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长久的静默以后,斯内普将手里的羊皮纸叠好:“知道了,希望你这次没有再有任何保留。”

“没有了。”奥罗拉摇头。

第二天,圣诞节的清晨下了一场雪。刚停没多久后,邓布利多就在校长室里见到了斯内普。

“圣诞快乐,西弗勒斯。我以为我会更晚一点才能见到你。”

斯内普没有回答,只是就那么站在原地,表情里有种隐忍的焦躁。邓布利多好心地提醒:“你要来点奶茶什么的吗不加糖那种。”

“不用了。”斯内普淡淡地开口。对方点点头,十指交叉着看着他:“那么,你今天是准备来找我说什么的呢,西弗勒斯”

“一个请求。”他极为缓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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