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叫——爷——猛——男!(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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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撇了撇嘴,嘟囔道:“森先生的表情真恶心。”

森鸥外瞬间泄气,太宰治频繁拆台让他深感头痛。

“唉,太宰君,看看气氛啊……”

***

我沉寂消失不过三天,确认我真的前往北海道的保守派就开始动作。

不出所料,袭击应该就在这两天。

我的行动更加隐秘,潜藏在森鸥外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他。

虽然精神高度集中并不轻松,但总比去做那些没有意义的清扫工作要好得多。

除了需要应付太宰治偶尔的阴阳怪气和森鸥外冷不丁的试探外,我的生活还算不错,跟红叶姐不时见面很好的舒缓了我精神上的压力。

现在就等保守派出动,解决了他们我就能迎来久违的休假。

想到这里,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在我的期待下,保守党在阴雨连绵之日、逢魔之时,发动了奇袭。

一位干扰型异能者和两位强攻型异能者带领精锐包围了诊所。

我隐藏在暗处,确认只有在场这些人后给森鸥外发了信号。

看来红叶姐和黑蜥蜴那边顺利牵制住了保守派留守的高层和后勤,接下来我只需要解决这些倾巢而出的精锐就足够了。

一旁正在跟带队的保守派头领交战并单方面嘴炮的森鸥外接收到信号,话音一转,三两句激怒这位满脸横肉的武斗派干部。

森鸥外手术刀飞掷,同时向后跳开拉远距离,立刻有两位保镖挣脱牵制挡在他面前,并持枪扫射,以高强度的火力逼退干部井原。

森鸥外似笑非笑:“井原你也是自先代起便加入港口mafia的老人了,今日公然违抗先代遗命袭击现任首领——如此辜负先代的信任,实让我大开眼界。”

干部井原被频频踩痛脚,脸都气得涨红,怒吼道:“放屁!先代遗命?!你联合棘刺那个叛徒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现在没了棘刺那条狗守在你身边,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

一声怒吼,干部井原全身覆盖上坚硬的甲片,他抄起拳头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森鸥外。

骤然——

腿部猛的一蹬,我从藏身处跃出,剑从剑匣中出鞘,发出锵然铁声。

举剑,格挡!

『护身尖刺』!

锵————!!

坚硬如钢铁的拳头与剑身相撞,发出巨大的金铁交击声!

脚下的土地因可怖的压力顷刻龟裂,碎石飞尘迸溅。

重拳给予剑身的冲击力被瞬间反弹回主人身上,强腐蚀性毒液在接触的刹那张开凶口扑食而上,滋滋声中,坚硬的甲片如融化的蜡烛被腐蚀。

同时,剑气裹挟着毒液形成尖刺,以穿云裂石之势自敌对者脚下凶狠刺出。

攻击力+60%,防御力+110%,攻击反弹触发,受击反击触发——

很好,不仅扛得住,甚至还能砍一节血条。

不错的开场。

对面的干部井原捂着右臂节节后退,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我。

射.向森鸥外的子弹和拳风碎石全部被盾挡下,我放下格挡的剑,毒液嘀嗒回收。

我正满足于自己帅气的出场,抬眼仔细一瞅,呦呵,对面的人怎么都一副被欺骗感情的样子?

这时森鸥外在我背后开口,说话阴阳怪气,不用看我都能想象出来他脸上的笑有多拉仇恨。

“惊喜~这份礼物如何?”

森鸥外笑意渐深:“各位的智慧令人赞叹,连我也没想到计划能如此顺利呢。”

嘶——

好家伙,大哥你悠着点,我们这边支援部队还没到,你仇恨拉这么稳小心人家被气的爆.种。

为了防止森鸥外被打死,我只能更严实的挡在他面前。

保守党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被动摇了军心,看起来都快气炸了。但阵势在不过十几秒后就又稳固下来,看起来想继续走火力压制强攻、稳步推进消耗的打法。

余光瞥见那个干扰型异能者的站位,我心中明了他们的想法,想扰乱我的节奏让我露出破绽吗?

还有其他人………光从站位上来看就很不妙啊。

感到全场所有敌方都隐隐针对我,我背后泌出冷汗。

全场c位,真看得起我。

目光更加深沉,我握紧了剑柄。

目前场上我方除了森鸥外和太宰治,还有五名身经百战比得上特种兵的保镖和一名火系异能力者。

我手下的武装部队赶过来还需四分钟,在这之前我们的压力会较为紧迫。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保守党不会有援军了,特异型信号干扰器一天前已安装完毕,如今这片区域是通讯流中唯一的孤岛。

井原能以武斗派坐上干部之位,战斗力不同于从前遇见的杂牌,不容小觑。

再加上另外两名与他配合默契的异能者……呼………这种强度的作战,对我来说也是第一次。

虽然很紧张……

但我喜欢挑战性。

冷汗被晚风吹拂带走皮肤的热度,心脏却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比以往更为卓然地搏动,前所未有的兴奋几乎使呼出口鼻的气都染上热度。

啊啊……真是,染上了坏毛病。

这么想着,我未曾意识到一双金瞳在夕阳下越发明亮,如同黑夜中潜伏伺机的野兽。

予他人以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面对那双怪异金瞳的注视,干部井原脊骨发冷,一种被猛兽盯上的危机感让他战栗。

这是什么……这个家伙——

直觉在预警,丰富的经验让干部井原立时异化身躯,像狂风一般扑杀而上。

同他配合默契的两位异能者部下同一时间出手,攻击型异能者与干部井原形成夹角两面包抄,干扰型异能者发动异能扰乱棘刺的视野。

干部井原看着那双令他胆寒的金瞳陷入混沌,顿时大喜。

有用!!

“喝————”

剑光闪过。

锵——!

什么?防住了?!清醒的这么快??!

金瞳直直望进干部井原的眼中,剑士嘴角弧度嘲讽,“没用的。”

“你的攻击都在推算范围内。”3

干部井原瞪大眼睛,极速出拳锤击,但对方就像看破预知了他的攻击路线,每一次出拳都会被接下,击铁声锵然入耳。

一时毒液与剑光共舞,拳风与枪声交织,砖石土地皲裂,血色尘土飞溅。

越打干部井原就越毛骨悚然。

无论哪个角度、无论哪个方向,攻击全都会被棘刺滴水不漏的反击。

除了头和心脏,他面前的怪物能毫不犹豫的以伤换取目的。

拳风再次刮起血花,侧方与井原配合的攻击型异能者的钢刺也已飞至,棘刺却只是避开要害,跨步挥剑突击。

干部井原想躲,剑锋却像计算好一般,井原几次扭转身形还是被裹挟着毒液的剑身刺.入。

坚甲在毒素数次腐蚀下早已岌岌可危,一剑下去被轻易刺入。

不好!!

井原五指成爪,当即挖下被剑尖刺入的那块肉,有效阻止了毒素的蔓延。

耳边传来剑士冰冷的声音。

“嘁,安静些不好吗,能让我们都省些功夫。”

棘刺居高临下,身上的伤口还在滴血,却被主人忽视了个彻底。

井原怒目:“你想得美!”

嘴上说着,干部井原的神情越来越肃然。

就算受伤,以棘刺这家伙变态的恢复力马上就会愈合……

诊所周边全部都洒满毒液,稍有不慎碰到毒液便是当场倒地人事不省,部下连突进都做不到,交战这么长时间只能以机枪扫射。

战局僵持在了这里。

又一次对森鸥外的偷袭被棘刺挡下,远方射.来一声冷枪,击中了一直在后方为他们提供支援的干扰型异能者同伴。

干部井原:“山寺!”

挥向脖颈的剑锋唤回了他的注意力。

棘刺:“你该看这里。”

用小臂挡住挥击,干部井原咬牙。

是森鸥外的支援部队……可恶,先头兵吗?这样的话……大部队恐怕不远了。

不行,必须速战速决,不能再拖了!

驱动异能力进入第二阶段蓄力,墨绿的甲片渐渐攀爬上井原脸部。与井原配合的异能者见此在攻击间隙转移重心,将异能力施加在井原身上,使他的甲片更为坚硬。

此时,他的敌人突然道:“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什———

干部井原瞪向黑发的剑士。

剑士:“速战速决,时间确实有些太久了。”

干部井原心中涌起不详的预感。

剑士举剑:“那便看仔细了——”

不行不行不行——必须阻止他!

甲片彻底将干部井原的脸部包裹,他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狰狞的爪携雷霆万钧之势挥向剑士。

“来自伊比利亚的——至高之术。”

飒………………

嘈杂的战场似乎一瞬寂静。

有什么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鼓动。

那是匣盒被开启、名剑出鞘之声——

毒素于剑锋之上沸腾,药液鼓动着、燃烧着、欢欣鼓舞着奔流,锋锐如刀的黑岩像雨后春笋,自被药液浸染的土地探头。

雾气朦胧中,剑在欢快的嗡鸣,为绝技的现世,为主人持握自身、放开限制的挥舞而欢呼雀跃。

隔着厚重的甲片、形态怪异的干部看见了————

剑士横剑于雾中踏出的身影,暗色长夜中,那双如钢似铁的冷冽金瞳,是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

瑰丽而……恐怖。

这是战场之上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在剑士以这耀眼的姿态挥下第一剑开始,形势便骤然翻转。

一招一式,精密绝妙。剑随着挥动燃烧,剑锋之上光亮沸腾,拖拽出灼眼的轮火。

剑士的战斗如同于战场中起舞,一举一动,血与尘相交,硝烟与剑意相容,那是一场无可辩驳的艺术。

一剑,劈开大地。

一剑,撕裂□□。

一剑,斩下头颅。

一剑,挡者,节节败退。

每一招,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剑士的极限。

但,下一招、下一招、下一招————

他仍在变强。

他们,看不到剑士的尽头。

天穹尚有顶峰,但剑士的高度似乎无有边界。

触不得,追不上,遥不可及。

战场之后,太宰治透过残檐断壁去观望,神色莫名。

少年黑发细软,绷带沾染着灰尘与血迹。

他无意识地摩痧指节,注视着战场中起舞的剑士。

好亮……好亮…………

好……刺眼…………

少年神情越加厌恶,几乎演化成憎恶的恶意缓缓渗出。

但一双眼却目不转睛,晦暗无光的鸢瞳如同镜面,映照出剑士剑锋上跃动的火光。

毫不错眼的,将其全部纳入。

……

…………

…………………

战场之内,硝烟四起,枪声大作。

战场边缘,交火线外,隐秘的檐角楼顶,蹲坐着一位娇小玲珑的观战者。

三花猫轻甩柔软的猫尾,一双形似琥珀的猫瞳以上帝视角观察着整片战场,将所有人尽收眼中。

猫尾轻摇,时停时缓。

良久,三花猫抬起前爪优雅的梳理毛发,抖抖猫耳,像一只普通猫咪一般轻盈跃上房顶瓦板离开。

“喵——”

只于余留一声无人可懂的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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